“为什么爹爹要拒绝那个姐姐啊？阿言不介意姐姐当阿言娘亲。”

温言打着手语问了出来，她看不懂这个穷书生。

穷书生笑了笑，没有回答自己问题，还把自己往他怀里抱，还是那一句：

“我有阿言就好了。”

许是不想拖累那个姑娘吧。

温言只能这样猜了。

穷书生对她很好，温言自然也对他很好，能帮忙做的事情都去帮他做。

十八年了，穷书生和温言一直相依为命。

现在的穷书生已经很显老了，花白的头发，凹陷的眼窝，干裂的嘴唇，沧桑的目光在里面出现温言时才会柔和下来。

“阿言，过来！”

刚刚洗完澡的穷书生坐在凳子上朝着温言招着手，温言也把洗好的碗筷放在了柜橱里，手在身上随意擦了擦就走过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温言觉得今天的穷书生有点不一样。

走近了，温言看到了他眼里那化不开的忧愁，打着手语比划：“爹爹，你有什么事吗？”

“阿言，你十八了……”

这句话穷书生说的意味不明，温言看着他，她知道穷书生话还没说完，他就喜欢这样讲一些沉默后再讲一些。

“十八年前我捡到了你，这一捡就是十八年……”

穷书生说完幽幽叹了一口气，眼神复杂的注视着面前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少女。

一次性把话说完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