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嫌弃李遥笨手笨脚,其实还是之前不久。冷承逸额头上有一个疤痕,就是李遥带着他的时候结果不小心让孩子摔了个疤。
当时林雪一见给气的,难得发了怒。
说实话,那也是凌浅韵第一次见林雪那么生气,李遥无奈,守在林雪的房门前面连着几天道歉。最后反倒是林雪气消了,不好意思了才让他回去。
凌浅韵暗暗的朝着冷煜霆竖起大拇指:“妙啊,你这简直是神助攻。”
冷煜霆却说:“能跟你在一起,儿子女儿的无所谓。”
好家伙,原来之前就开始下着套。
……
星辰渐渐凉了起来,月光都是极为柔和的,他牵着手上的马,温柔的抚摸着它的毛发。或许还有人在咏颂‘何当金络脑,快走踏清秋’的时候。
他却捧了一把水,让马儿喝的足
足的饱饱的。
“林彦!”
身后方有一人骑马奔来,他身上穿着的军装显然比林彦身上的显眼许多,“林彦,好家伙,刚刚我在军中找你不见,原来是来这边偷懒了?”
楚争晓上阵杀敌有功,已经做到了护军的职位,他拿来一些饼子和糕点:“明天你随我去个地方吧。”
林彦摇摇头:“你知道我不爱掺和事情。”
这几年来,北边的战事平定,他就随着军队去西边,哪里需要人手,他就去哪里。按道理来讲,林彦这一身无意还有才谋,换取一个不错的军职也是可以的。然而他却谢绝了。
谢绝的理由也很简单,只是不想有那么多的麻烦而已,他渴望着一场痛痛快快的厮杀,也期盼这厮杀之后的平静。只是见到了身边太多人的离开,林彦沉默了。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他是犯了大过的人。
他享受着成为一个小兵的安逸,虽然只是一时,但也可以赎了他满身的罪孽。
楚争晓拍拍他的肩膀:“还在想之前的事情呢?我告诉你啊,你这小兵的身份不能随意去某个地方,这片马场你都待了有几个月了吧?”
“这样便好。”
一听林彦这话,楚争晓就想拿马草塞他的嘴,“我记得你比我还小一两岁,做事这么老成?诶,咱们这儿的弟兄格斗羡慕着你呢,都开玩笑的说,那些护工啊,上战场打仗都要来问问你策略。哈哈哈。”
林彦淡漠的瞥了他一眼,楚争晓的笑逐渐僵在脸上,“跟你说话都好没劲的,帮兄弟一个忙,秋猎那地方离咱们这里不远,就我那边吧,其实缺了一个人手,正好你有空的话,就出面帮帮兄弟。”
他仍然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楚争晓没法子了,只能使出来杀手锏。拿出手里的布包递给他。
“恩?”
楚争晓感叹了一声,他伸手拍拍楚争晓的肩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寨主当时死的时候,你在战场上没能赶得及回去。但是我回去之后找到了这个,是寨主留给你的。”
林彦一愣。
当年出征第二年,忽然有山寨的人认出他来,一个劲儿的哭。林彦有些疑惑问他何事。
那人却说,灾民众多,寨子里面已经没有了食物,不过好在有善人赈灾。赵家公子一身铁骨,如果他当时还是赵家公子的话,定然会考取一个好功名,或者是当个武状元。
再或者,就是一个大富贵之人,他聪明的头脑赚钱完全不是问题。
然而,当所有人都离开的时候,寨子之中着了火,大火接连少了三天三夜。将一切都给烧成了灰。
林彦当时火气上来,他扬言要问清楚。
那时候也是林彦给林雪写信中断的时候,林雪难过了好一阵,所有人都
当林彦死了。
其实他写了很多,写给阿姐的,写给凌浅韵的,写给地方官的又或者是写个赵家公子的。
阿姐,你一定不知道,那位赵家公子一身热血。他以他自己的死,换取了全寨上上下下老老少少所有人的性命。
林彦盯着那麦子沉默不语,楚争晓也叹了一口气:“你不是将那贪官直接斩了吗,这几年你的军工,足可以抵偿你所犯的一个罪过了。只是现如今你为何深陷其中执迷不悟。随我离开马场吧,说不定会见到你的贵人。”
“能有什么贵人,都是一些达官显贵之人在取乐罢了。”
楚争晓听他说这话,便知道有些事情是成了,“你看到的是达官显贵之人,其实他们是建设越国的人,我们上阵杀敌,那些人动用他们聪明的脑子出谋划策。可惜我笨,不然也想做出谋划策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