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还有点脑子，”贺兰烨架在茶几上的长腿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那家伙手脚不干净，早就被我开除了，只是他以前负责盯梢何卓君，也认识你。”

所以，在街上看到徐之卿和一个孩子说话的时候，便起了造谣的心思。

对某些人来说，只要能博眼球，真相就不那么重要了。

徐之卿抓到重点：“盯梢何卓君？”

贺兰烨挑眉：“怎么？你有意见？”

“贺少爷误会了，”徐之卿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跟你做笔交易。”

“说来听听。”

“何卓君的绯闻，我愿意出高价收购。”

贺兰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笑意。

不等他说什么，徐之卿又道：“我知道贺少爷不缺钱，贺少爷想要的，是乐趣。”

贺兰烨一顿：“继续。”

“绿叶工作室成立这么久，曝光的多是旁人不敢、也不能曝光的八卦，而且都真实可靠，”徐之卿不疾不徐，缓缓说道：“若说是为钱，贺少爷并不缺钱，若说是为名，几乎没人知道，绿叶工作室幕后的人是贺少爷。”

不为钱，不为名，那还能为了什么？

不过是图个乐趣罢了。

至于是谁的乐趣，这便不在徐之卿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既然是抱着看戏的心理，那自然是戏台搭得越好，看得越过瘾，”徐之卿面色淡然平静，语气却让人不自觉地信服：“在这件事情上，我想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应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