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魏盼可是正经的良家女人,虽然靠着这些小心机展现女性的风情,可真从来都没有和别的男人暧昧过。
“哈哈!”
看着魏盼一副惊骇的模样,俏丽的脸蛋终于失去了职业化微笑的表情管理,赵长安不禁得意的笑了起来,看到外面有人过来买东西,就拿着烟离开。
先认识一下,下一个钩子,来日方长。
赵长安一点都不着急。
“这毛小子!”
魏盼看着他颀长俊秀的背影,即使知道自己这是被小快十岁的弟弟给语言调戏了,可心里面却怎么也恼不起来,反而有着一种看来自己还不老,还能吸引这么英俊的弟弟的不可与人言说的喜悦。
而且在她的心里面有着一种预感,这只是她和这个大弟弟之间的故事的开始。
这不禁让她既兴奋又期待更担忧,自己可是良家女人,从来都不在外面和那些鬼男人胡搞,她第一个男人是一个二流子,因为盗窃被抓住了。
她当时才怀孕,顶着巨大的压力要把孩子生下来,结果男人的表哥,表示愿意和她结婚把孩子生下来。
他表哥也很坦诚的说了实情,就是他在煤矿炸煤事故煤石碎片毁了根本,如果魏盼不介意的话,他愿意和她组建家庭,一起把孩子养大,而且孩子可以跟苏姓。
结婚以后魏盼想玩也可以,不过得找一个干净不滥交也有美满的家庭和事业儿女的有钱有地位的男人,而且得保密,这样的男人才不会破坏他的家庭。
当时的魏盼对王卫红心里面充满了感激,而且她是真爱自己那个犯了法的男人,根本不愿意让别的臭男人碰自己,也当即表示自己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和他结婚以后一定会三从四德,守好一个妻子的本分。
正是因为这种其实还是独身的精致生活,使得魏盼还如没有出嫁的女人一样显年轻。
她可不想自己为男友守贞十四五年,到三十多岁了却栽倒在一个小青年的手里。
不过这小子也就二十一二岁的样子,上次在这里吃烤羊排,还说大四了他还得搞毕业论文,一个哲学专业的他真不知道论文应该怎么写。
难道尼采说过去见女人得带上鞭子,从哲学角度来探索,鞭子有着哪方面的隐喻,就像虎鞭,驴鞭,神鞭,是对女性不尊重的诽谤。
女儿今年十五岁,学习能力很一般,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考上一中,好在现在有择校费这么一说,一分三百,最多只能到六千。
她拿了三千六给女儿报上一中,只不过在这边对谁都没有说,亲戚都以为女儿是凭本事裸分考上的。
高一上学期期末考试成绩中等偏下,大概率高考勉强能到本科线,而魏盼倒也没有什么过大的愿望,只希望她高考能考上郑市师专,毕业以后到港区教小学,当一个小学老师就已经心满意足。
她是不愿意她远嫁,这个小青年长得是真招女人喜欢,下次过来摸摸这个小青年的底,是不是大四来港区实习的大学生。
要是毕业以后能留在港区,她倒不介意他经常过来成为她家的老主顾。
女儿如果能够考上郑市师专,等她上大二的时候,就可以给她俩介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