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情商高,年轻,长得其实很不错,算是一个6.3分美女,心狠手辣没有道德底线,能够摆正自己的位置不逾矩。
至于不让李长锁碰她的办法有很多,因为李长锁就是一个只敢在家里对父母妹妹耍横的孬种。
甚至赵长安估计根本就不用他出手,刘珊就会想办法的对李长锁说,‘大郎,该喝药了。’,温柔体贴的让李长锁感动流涕。
赵长安其实也挺怀念自己四年前刚穿过来的时候,在那个时候他还是那么的善良,因为想过‘为什么是我?’这个哲学命题,心里面不禁怀着崇高的使命感。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虽然有着夏家的无耻和打击,然而依然像向日葵一样心向阳光。
然而现在的他,早已黑化和堕落。
当他爬到一定的山的高度,才失望的看到这个世界其实就是一个荒诞陆离的大草台班子,也是一个荒野丛林里面弱肉强食物竞天择血腥的竞兽场。
想要出头,和风细雨的对别人说麻烦请您让让,我要上进,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所以他并不后悔。
一个人,一只老虎,一个屎壳郎,一只羊。
屎壳郎说为了公平公正我吃什么,你们也必须吃什么,不然不公平公正。
羊说我吃草你们也都得吃草,不然不公平公正。
所以,什么才是真正的公平公正?
我来过,看过,玩过,吃过,享受过,也努力和拼搏过,如是而已!
——
赵长安赶到学院,这次负责挑选的面试考官有赵长安,刘长鸣,以及一个非大陆司的女干部,一个外交学院的教授。
经过刘长鸣介绍,这次面试的学员除了上外的那一批,还有外交学院三十多人,等到他们这边招录完成了以后,中亚和南欧也会承接一部分,剩下的会和每一个学员沟通,选取级别留在司里,余下的则是各回学校。
“这几年国内的经济发展很快,像他们这些每个人都精通一种小语种的人,到企业里面更是抢手,工资高待遇好,今天面试之前给他们放了三天假,结果今天有六个没有来,面试都不愿意了。”
刘长鸣有点生气的说道:“找的理由也是千奇百怪,有坐拖拉机摔断腿的,有急性阑尾炎发作要做手术的,还有家里长辈病,需要在病床前服侍的。这是害怕面试上了不得不去,又害怕卡他们的毕业证。学校是这样的么,愿意去就去,不愿意谁还能逼着他们!”
赵长安知道说那个坐拖拉机摔断腿的,就是李诗雅。
“尤其是那个李诗雅,之前我一直看好她,还专门委托她的导员和她谈话,结果给我整了这么一出。”
赵长安偏头看了刘长鸣一眼,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
这里面肯定不止是一个学员不来面试那么的简单,赵长安突然意识到了,李长锁和他父母,以及刘珊,这次很有可能是真的帮了他一个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