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
疼的这条狗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紧紧的夹着尾巴蜷缩在地上,顿时忘记了前面烤肠和鸡腿的诱惑。
然而即使是这样,也不敢去挣脱赵长安手里面握着的绳子,更不敢去咬赵长安,甚至狗眼都不敢看赵长安。
廖冰玉吃惊的看着这一幕,半天才说道:“这狗怕你!”
“它不是怕我,它是怕恶人。你是不是对这条狗有感情?”
赵长安。
“啥感情,这条狗是前年买这个小区以后,我妈养的,之前我一直在十堰那边。”
“这狗不行,我以前见过有女的被狗扯得摔倒,门牙都砸掉几个,那哭的叫一个惨。让你妈送人吧,我给你弄一条退役的军犬,绝对不会这么没出息,一条烤肠就把你给卖了。”
廖冰玉才八十多斤,一米七的个子,这就造成了她容易底盘不稳,而且胳膊和腿细的跟麻杆一样,这条狗的重量有五六十斤,四肢抓地突然爆发力的冲击,甚至能把廖冰玉带飞。
别说摔倒,就是把她的手拉骨折,都轻而易举。
“好。”
听赵长安这么说,廖冰玉也吓得有点俏脸发白,那一次要不是被扯的趴在草坪上,真要是磕在水泥地上,那可真麻烦了。
心有余悸的说道:“这狗一般是我妈遛,虽然也有很多老男人搭讪,可不敢给吃的,害怕家里的婆娘闹,以前都没听我妈说有过这情况。可轮到我遛狗,拿食物逗狗的多得很,扯都扯不走,有两次都把我给气哭了,打它还想咬我。”
“你看看,其实狗有时候真没有人可靠。”
赵长安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叔’,长辈,应该劝一下廖冰玉不要这么消极。
“你是想说你可靠?”
赵长安从廖冰玉的话里面,听到了讥讽。
“我对我爸没有印象,可小时候我爷爷奶奶一直都想在我心里面竖立好我爸的印象,说了他很多的好话。不过当他一走十几年杳无音信,可是十堰这边有出国的人见到过他,在底特律,汽车工程师,已经组建了新的家庭,生儿育女。我爷爷奶奶就慢慢的再也不说了。至今已经二十多年,没有一个字一个电话打回来。”
“还有魏思祥,从初中就纠缠我,到高中,大学,甚至追到这里,上学期间只要我有关系好的朋友,都会被他收买,成了他的眼线。我对他是没有感觉,虽然烦他,却并不是厌恶和讨厌。这次他到洛邑,我妈为了他的工作,甚至忤逆了你。其实我都已经准备认命了,结果他问我是不是那天下雪和你上床了,因为有人在楼下听到有女人在叫,话说你干这么狠干啥?我说是我,他扇了我一巴掌,过两天跟醉鬼一样醉醺醺的跑到我面前大呼小叫,说可以原谅我已经不是一个雏女,他爸逼着他和我分手,只要我同意结婚,他和我立刻去领证,不在乎为了我没有了事业,要受一辈子的苦。”
“别说我没有和你上床,就是上床了,他是我什么人,我想和谁上床是我的自由,和他有什么关系?他有什么资格扇我,有什么资格好像和我结婚是在施舍我,好像他违背他爸的命令,要和我结婚,是我多欠他,耽误他一辈子似的。总之,对男人,我算是看透了!”
说话间,两人走到一处小区花园,牵着的狗老实的不得了,一路夹着尾巴不敢龇牙,对于别人手里的烤肠鸡腿,再也没有了一点的兴趣。
赵长安迟疑了一下说道:“你怪你妈么?”
“不怪,她为了我守了二十多年的活寡,一个女人最美好的时间都耗进去了,是我欠她的。”
廖冰玉说道:“我知道你想要我,我还是一个雏女,你看我的眼神里面的那股子霸占的火焰,我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