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安听着她平静的声音,以及刚才特意注意她的脸色如常的表现,觉得这个女人经过了这几个月的锻炼,进步还是有目共睹的。
她不会不知道李侠歌的父亲是谁,整件事情里面沈老的影子也是始终存在。
游船到了岸边舞台附近的水面,前边密密麻麻的停泊着二三十艘游船,就没有再往里面挤。
而舞台的岸边更是人山人海。
游船横过来,方便几人观看,赵长安看到山顶的雷峰塔上面的灯都亮了起来,璀璨辉煌。
“这是一个盛世啊!”
赵长安忍不住感叹。
舞台上唱歌的歌手下去了,然后主持人报幕:“下面有请临安歌舞剧团表演《采茶舞曲》。”
赵长安听了一愣,沈依和李侠歌的目光都看向了莫苏。
为了看演出,游船里面熄灭了船舱里面的灯,不过从附近游船挂着的彩灯照进来,还是可以看到莫苏瞬间的惊愕。
“溪水清清溪水长,溪水两岸好呀么好风光~”
一群穿着蓝底白碎花小褂,茶绿色裙裤的姑娘,背上背着小竹篓,从舞台的一侧跳着轻快的舞蹈登场。
“插秧插得喜洋洋,采茶采得心花放~”
“这两句的份量很重,也是这首《采茶舞曲》享誉世界,经久不衰的重要原因。原词是‘插秧插到大天光,采茶采到月儿上’,——指出插秧不能插到大天光,这样人家第二天怎么干活;采茶也不能采到月儿上,露水茶是不香的。——两年以后——视察梅花坞遇到周教授,得知他还没有想到替换这两句的歌词,建议他不如把写实变换成抒情,改为插秧插得喜洋洋,采茶采得心花放。——”
沈依没有去看莫苏怎么也克制不住流下的泪水,肯定是触景生情想到了她曾经在舞台上跳舞的风光,低声隔着小桌和赵长安解释。
一曲完毕,掌声一片。
“这个领舞的跳的不错么,莫苏你以前跳的《采茶舞曲》我也看过,实话实说我觉得她跳的比你灵动。”
李侠歌笑着点评。
“这个领舞的是贺娆,很有仙气,我们团长把她当亲闺女一样,今年才十七岁。”
莫苏拿纸巾擦了擦眼角笑着说道:“看到以前的同事们,想起了在团里面的生活,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抱歉,影响你们的心情了。”
“月下梨花雨,本来就是一种凌乱美,我这是看了两场表演,赚大了,哪里需要你什么抱歉。”
赵长安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笑着说道:“艺术源自于生活,我这是看了艺术,又看了生活。”
“赵总,你的嘴有时候真跟刀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