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人怎么一个个都那么喜欢请人吃饭,不知道别人很反感么?”
李侠歌的话直接而锋利,语气带着陌生疏远的距离说道:“我在西华园的办公处,晚上六点半下班,你要在这之前能过来就来,不然就等明天。”
赵长安挂了电话,对抿嘴望着他笑的曲菲说道:“这是吃了耗子药了,走,反正也不远,几分钟的路。你俩见面以后也不用多说什么,认识一下就行了。”
“你应该和她说清楚,就是普通的家宴。女孩子其实并不喜欢接受宴请,尤其是长得漂亮的女孩子,很多饭局上难免会有各种不合适的规矩。”
曲菲笑着说道:“嘘长问短,逼着喝酒,说着不合适的玩笑,借着碰杯敬酒有肢体接触。女孩子还不能在酒桌上甩脸子发脾气,不然会被指责不顾大局,不懂事,没教养。最好能把女孩子灌醉了,让她出洋相,就算不能趁机占便宜,也可以借着扶着回去有多余的动作。”
“懂的挺多的。”
“以前曲笃行,邢哲明他们可没少用这种方法带着女下属参加饭局。”
说到这里,曲菲的鼻子里面都喷的是冷气:“上行下效,纪连云在山城绿园的时候,会计出纳办公文员,也没少被他祸害,闹得妻子和他离了婚。光棍的他更加有恃无恐,打着谈恋爱的名义继续祸害女人。”
“在山城的时候,有一次我和他都喝多了,他居然脱光了扑向我想对我用强,我用高跟鞋狠狠地踹了他的裆部,连踹了十几脚,把他给疼晕死过去了。结果第二天他因为这住院,住了一个多月。”
“曲笃行还打电话骂我发什么神经,说不让弄就不让弄,踹他干啥。还说我都二十六七岁也不谈恋爱,是不知道做女人的好。”
赵长安和曲菲手挽着手沿着街道走向西华园,曲菲似乎是被勾起了往事,和赵长安说着:“遇到这样的爹也是没辙,他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街溜子,那些女街溜子今天和这个谈,明天和那个谈,都无所谓了。包括孟焕霞和那个黄毛的事情,我后来才知道曲笃行早就知道,不过他反而觉得这样挺好,省得这个老肥婆因为他在外面花天酒地跟他闹。”
“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赵长安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情,感到很惊奇。
“那时候你在明珠上大一,纪连云这事发生在汝宁府,当时是去那边的水泥厂谈业务。事情发生了以后,纪连云叫嚣着要告我,我倒真不怕,被邢大立压下去了,曲笃行报销他全部医疗费又赔了三十万,我也调回郑市总公司。”
两人说话间,就到了西雅图社区学院校门口,而西华园则是建在学院里面,也算是作为这个大学的一个内部公园。
在学院里面两人依然是手挽手的亲昵的走在一起,校园里面有很多学生,各种肤色,这是一所主要针对海外留学生的大学。
赵长安问了两个大学生,又走了一段路,来到了西华园。
大门是一个仿古建筑的红墙黛瓦镂空花窗,大门外的空地是水磨石铺的。
大门口很清静,一个人都没有,两人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