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不在意的转过头，看也不看薄妈妈。

是夜，晚饭过后。

莫离坐在庭院的台阶上，双手拄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薄夜走出来坐在莫离旁边。

莫离转头看向薄夜，笑了，“想你给我堆得雪人。”

薄夜惊讶了一下，失笑，“谁说那是我堆得，都这么多年了，还说是我堆得。”

莫离不说话，看向了庭院里曾经堆着雪人的地方。

十二年前，也是立冬这天。

薄家来了一个粉嘟嘟，大眼睛的小可爱。

五岁的莫离看着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眼神里充满了害怕和防备。

薄妈妈拉着小莫离的手，“离离，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我就是你的妈妈，这是你的爸爸，”也指着一旁抱胸的薄夜，“你看，这是离离的哥哥，以后我们都会保护离离的。”

莫离看着这些陌生的人，不自觉的挪向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莫离拉着薄夜的一角，睁着大大地眼睛仰头看着薄夜。

“哥哥，”看着一言不发的哥哥，莫离开口叫了一声。

薄夜看着挂在腿上的小人，一言不发，过了一会，牵起莫离的小手走进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