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儿,多嘴。”骆夫人不满的看了一眼兰儿。
“爹爹真是太过分了,他也不想想他当年一个小小的九品芝麻官如何成为现在当今三品太傅,还不就是因为娶了娘亲您吗?”
“想当年,娘亲作为我们北樾国镇国大将军千金大小姐,名满天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当年一曲惊鸿剑舞让天下好男儿为之倾倒,娘亲放着那么多青年才俊不要,偏偏被父亲写的‘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才华所倾倒,忤逆外祖父,下嫁给父亲。”
“菱菱,不许这么说你父亲。”骆夫人护夫心切,一记凌厉的眼神扫向骆府千金骆菱菱。
骆菱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继续说道:“娘,您都为爹病成这样了,还维护他。我看爹爹当年根本就是处心积虑欺骗您,看您当年年幼无知,把那些好话拿来哄你。您看外祖父一削职,他就立马冷落娘亲,这几年都招惹了多少莺莺燕燕到家里来。”
“菱菱,你越发的没规矩了,连你父亲都敢这么诋毁。”骆夫人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骆影责备地看了一眼骆菱菱,骆菱菱立刻噤声。
“娘,我答应您,这次回来就不走了。您一定要把身体养好”。
“菱菱,回房休息。”
骆菱菱一脸不情愿的踏出大院,一边嘟囔着:“大哥,也真是的,我哪说错了。听说大哥拼命带回来的女子是花樾教艺阁首席,我偷偷去看看她长什么样子,是不是如同传闻中一样,和我娘当年的美貌不分伯仲。”
骆菱菱立刻小跑到骆影的别苑,不顾下人的阻拦,径直跑进房间,待看到躺在床上的潇潇时,惊吓得落荒而逃。
骆影安抚好骆夫人,想看看潇潇是否已苏醒,听闻骆菱菱来过担心的推开门,看到潇潇还是好好的躺在床上,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潇潇在梦里仍旧梦见王太守那张恶心扭曲的脸,她拼命想逃跑,却怎么也跑不掉,她的身体因为害怕开始发起抖来。
骆影看着潇潇的模样,知她在害怕,鼓足勇气握紧了她的手,轻声宽慰道:“潇潇,我是骆影。你别怕,你已经得救了。你弟弟我也先送到你姑母家好生照顾。那个王太守已经被发配到边疆了。”
“你要赶紧好起来,一切都过去了”骆影继续劝慰道。
潇潇逐渐恢复平静,呼吸慢慢均匀。
骆影为她捻好被角,警告下人,没有他的允许,不准任何人来打扰潇潇,包括骆菱菱。
骆菱菱一路小跑回自己的别苑,侍女蓝儿看见自家小姐惊魂甫定的样子,担心地问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骆菱菱一杯接一杯的茶径直灌入腹中,这才感觉心踏实了些。吩咐蓝儿,“蓝儿,一会儿我大哥若是过来问话,记得说我就在房间休息,没有离开过房间。”
蓝儿觉得小姐今天有点奇怪,也没做多想,赶紧去厨房为小姐拿喜欢的桂花糕为小姐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