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这人族，天生道体，似乎与我有缘，故而打算为其讲道一场，不知女娲圣人可否答应……”

……

……

李耳的话很直白。

直白到女娲的面色直接一变。

事实！

女娲虽然纠结于人族与妖族的关系。

但作为圣人，女娲在量劫之中，不说真能做到无所不知，却也隐约感觉得到人族的不俗。

创一族便可成圣，这是何等的大气运？

如非人族生来便有大气运伴生，她女娲凭什么能得到这么多的功德之气？

所以！

傻子都知道人族日后，必然将会取巫妖二族而代之。

而此刻李耳之言。

女娲很清楚，却是不亚于要跟她抢人族的气运。

人族气运不可轻易丢失。

同样的！

女娲也不傻，她更清楚李耳既然这么说了，那么就证明着，他成圣的契机，也有可能就在人族之。

否则！

以老子的身份地位，绝不可能主动开口为人族讲道。

想了想后！

女娲终究还是碍于李耳道祖门下，亲传大师兄的身份，斟酌道：

“老子师兄莫非证道机缘，就在人族之？”

“是！”

对于女娲猜到这一点，李耳表现的很坦然。

猜到了就猜到了，本来也瞒不住。

作为穿越者，李耳可不是洪荒土著，会傻傻的去参悟鸿蒙紫气，最后才通过鸿蒙紫气的指引，到人族传道。

这就好比——

带着迷惑去解题，步步开解，步步思考，其中要经历重重困惑与迷茫。

而知道答案去做题，一路反向操作，自然轻松解开。

一分力做的事，傻子才用十分力。

费力不讨好吗？

女娲见老子回答的坦荡，眉头却是更深了。

须知！

圣人不沾染因果，那只是说圣人对洪荒众生罢了。

李耳则不同，他可是道祖钦点的未来圣人。

乃是同级存在。

阻道因果，那可不小。

“如此的话，女娲自不可阻老子师兄寻找机缘，不过有一点，女娲须得向老子师兄言明……”

“女娲圣人但说无妨！”

“人族传道，女娲不阻拦，但老子师兄亦只可取其一成气运，此为证道因果，老子师兄当欠我一个因果。”

女娲话音一落！

老子却不接话，神色无喜无悲，难以看出心中所想。

过了一会，才听老子开口道：

“女娲圣人的意思是说，一个圣人因果，只可取人族一成气运？”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