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的客厅里。

两个人，一男一女，一个稍高，一个稍矮，彼此相距五尺，四目相对。

那个男人，而立将至，穿着一身脏旧棉服，头发凌乱，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普通，不值一提。

那个女子，乌黑长发垂至腰间，她正值桃李年华，身穿一套天蓝色古典汉服，肩披大红色貂裘披风，亭亭玉立，气质出尘，古书中描写的倾国倾城也不过如此。

两人形象，对比鲜明，如霄壤之差，云泥之别。

……

伴着雪的风，从门口吹进来。

对于林子柒来说，林默刚才的那番话，无疑就是一颗颗重磅炸弹。

林子柒差一点被惊的当场昏迷过去。

足足消化了数分钟，林子柒这才勉强缓过来。

“你在……说什么？”

她睁大双眼，盯着林默，好像要把这个她突然看不懂的林默给重新看穿一般。

林默神色平静，迎着林子柒的目光，没有说话。

该说的，林默都说了，而且说的非常清楚，林默现在要的，是林子柒的回答，而不是一句反问。

“自由？”

林子柒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痕，然后再度盯着林默的眼睛，正色问道：“林默，不管你说出刚才那些话的出发点是什么，可你有没有想过，我若是自由了，不用再管你了，那你呢，你要怎么办？活活饿死吗？”

“饿死？”

林默浅浅一笑，道：“你放心，我手脚都健在，肯定饿不死。”

“可我看到的情况并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