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初表情很淡：“这是我的事。”

“云初，你明知道他对你做了什么……”商罗纹劝她。

他不希望顾云初再次堕入深渊。

“那又如何？”

顾云初表情淡然，没了荣锦的存在，她少了那份狠厉，她望着商罗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我是他的妻子，不是吗？”

荣锦说这句话的时候，商罗纹只觉得很生气，生气到他要从荣锦的身边把顾云初抢回来。

可现在，这句话是从顾云初的嘴里说出。

一种颓然无力的感觉侵蚀着他。

他对顾云初凶不起来，更不敢凶。

“云初，你答应他，难道不是为了报复他吗？”商罗纹咬着牙，心中替顾云初不值得，“你这样做，根本就不值得。”

“你可以选择新的开始，你可以选择远离他……”商罗纹的话语里带着小心翼翼，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的幽光。

可惜，顾云初打断了他的话，“新的开始，和你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商罗纹的心带了一丝雀跃。

“不，我不愿意。”眸光寒凉，顾云初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

那一刻，商罗纹的心沉到了最底端。

和九年前一样，一样拒绝了他，毫不犹豫。

他不明白，荣锦究竟哪点好，为什么顾云初自始至终选择的都是他？

“商医生，我记不得你。”忽然地，顾云初的声音传入了商罗纹的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