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内,荀文和《时代周刊》的记者凯利坐在明亮的落地窗旁。
凯利笑道:“荀先生您好。”
“你好。”荀文回道。
“荀先生,我很好奇,您是如何在仅仅二十岁就能够证明出世纪难题黎曼猜想的呢?”
“不懈的努力与坚持,”荀文微笑道,“最后再加一点灵感。”
“能否具体描述一下是什么让您灵光一闪呢?”
“那是一种你曾经看到过的东西,即真理或者真实存在,它就在那里凝视着你。真理每时每刻都在看着你,你并不需要去寻找它,它就在纸闪闪发亮。”
“那这通常是您获得灵感的方式吗?”
“这有一个我觉得很有意思的说法。数学最让人着迷的部分就是当一个想法在你的脑海中浮现的时刻。这个时刻通常发生在你睡觉的时候,因为那时你受到的拘束最少,想法就从天而降。”
“它浮现在天空中,你看到它,赞叹它的色彩,它就在那儿。然后在某个阶段,当你试图去捕捉它,将它放在一个稳固的框架中,或者想将它由虚幻变为现实的时候,它就消失不见了。”
“然而,它会被一个结构所代替,这个结构只捕捉到了某些特定的部分,这是一个让人难以理解的解释,而我就将它称作灵感。”
凯利:“我知道很多数学家会做数学梦,您是否总有数学梦?”
“是的,这样的梦有时发生在白天,有时发生在晚。又或者,你可以将它们称作幻影或者直觉。”
“但本质,它是一种想法——没有文字,没有图像,没有公式,没有说明。它是所有这些具体形式的先兆,是柏拉图主义的先兆,是最原始的灵感。”
“再一次地,当你试图抓住它时,它却消失不见。因此,当你每天早醒来,一些模糊的残余物徘徊在脑中,像是某种思想的幻影。你努力想要记起那是什么,却只能想起其中的一部分,那就是你所能做的全部了。”
凯利:“那想象是其中的一部分吗?”
“当然,在想象中时间穿梭是轻而易举的——你甚至不需要买票。人们回过头去看,想象自己是宇宙大爆炸的一部分,然后询问在那之前发生过什么。”
凯利:“是什么引导着想象?是美么?”
“那不是一种你所能确切辨认出的美,而是一种更为抽象的美,或者说是数学,当然我更喜欢将它称之为帝的语言!”荀文笑道。
“您在证明了黎曼猜想之后,有什么新的研究方向吗?”
荀文思索了一会儿道:“我准备在研究abc猜想的同时,学习一下材料学和计算机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