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一松了一口气,这才放松下来,看了一眼杜欢愉。
杜欢愉了然,从人群后面离去,在A wall上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孟瑾谣的影子。
然后偶然间在五楼某个卫生间转角处,看到露出来的一点白色衣角。
杜欢愉走过去,看清楚人后,眼眶都红了。
手颤抖的掏出手机来,给江鹤一打电话。
江鹤一指尖微微颤动。
赶到五楼时,就看到孟瑾谣被杜欢愉抱着,孟瑾谣双手捂着脸,头发披散着,嘴里一个劲念叨着:“不要,不要,不要。”
江鹤一冲过去,打横将孟瑾谣抱起来,孟瑾谣吓了一跳,剧烈反抗。
江鹤一只觉得心脏被揪着一样的疼,强忍着心中钝痛,温声开口:“谣谣,我带你回家。”
孟瑾谣竟然奇迹般地停了下来,不再反抗。
跟在后面的路易斯冷眼旁观,倒是海棠,有点惊讶。
孟瑾谣眨了眨眼,看着江鹤一,语气有些不确定,糯糯的。
“你真的是来带我回家的吗?”
江鹤一一个大男人,忽然就湿了眼,咬了咬后槽牙,重重点头:“对,我带你回家,以后,谁都不能欺负你。”
孟瑾谣轻笑,眸子里的水汽消散了些,看着江鹤一,竟痴痴的笑了起来。
“可是啊,你怎么才来啊!”
江鹤一被孟瑾谣这一句话说的停在原地,呼吸都停止了的感觉。
对啊,江鹤一,你怎么才来啊!
江鹤一,这三年你都做了什么。
江鹤一,你特么就是个混蛋你知不知道。
杜欢愉原本就觉得今儿就是来看戏的,没想到孟瑾谣病发了。
虽然还好不是死在爆炸里,但病发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这三年来,一区拼了命把这事按下去,结果现在当着舒克集团和黑河的面,看到了孟瑾谣这个样子。
叶满儿受罚还是其次,最主要的是,作为sese,杜欢愉也要负责好吧。
保不齐一区还会让她义务劳动抵债。
作为一个职业小偷,让她义务劳动,还不如给她一枪,生死由命。
整个人浑身都充斥着戾气,狠狠看着海棠。
“黑河,呵,好样的。”
话音刚落,叶满儿的声音就跟上:“海棠,你从现在起,就祈祷着廖轻没死,祈祷着小谣儿赶快好起来,不然,别说你区区海伦家族了,哪怕黑河整个站在你背后,我一样弄你。”
本来就因为被杜欢愉那一眼看的浑身不舒服的海棠听到叶满儿的话,瞬间整个人就炸了毛。
定定看着路易斯:“路易斯,你确定就这么让他们离开了?”
一个死对头舒克集团,一个曾经的王者江鹤一,还有两个一区人员,这一波,怎么看都是血赚。
江鹤一冷笑,嘴角带着残忍的笑意,眼都没抬:“欢愉,给信号吧,整个A wall上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杜欢愉喜闻乐见,连连点头。
一旁被忽略的唐雎不满了,看了看海棠:“你少说点话吧,就这情况,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在把你自己拉下水。”
海棠是骄傲的,这会儿自然也不会服输,廖轻都被她弄死了,她自然而然就觉得整个黑河都是站在她背后的,什么都不怕。
海棠依旧看着路易斯,见路易斯实在没有出手的意思,只能转头,吩咐肯尼。
“去,吩咐下去,A wall上除了黑河的人,一个都不许离开。”
刚说完,肯尼还没来得及回应,路易斯就一拳擦过海棠的脸,打在一旁的墙上。
“滚。”
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反正路易斯没开口,黑河的人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海棠被吓到了,刚才,她几乎和死神擦肩而过。
江鹤一冷笑一声,抱着茫然的孟瑾谣离开。
徒留黑河众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