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什么孟神医,”顾晓梦上前一步扶住了伤者:“你是哪里不舒服?”
“在射击训练场,被流弹打进了后脑,去过了医院,但是哪里的医生说,只有孟神医能治好,我废了好大劲才来到这的,孟医生,救救我。”说完这一句,伤者当时就昏倒了。
门外被他的血延伸出了一条长长的红线,想来是一路走过来失血过多昏迷了。顾晓梦用力的摇了摇他的肩膀问道:“醒一醒,你还没有说具体症状。”
顾晓梦内心十分的急切,全然不管自己的衣服已经被血染红了大半。看着在病人面前认真的顾晓梦,孟文禄忽然觉得她不像刚才那么讨厌了。
正在摇晃病人的顾晓梦,忽然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一股外里拉开,她转头一看,孟文禄正一只手提着自己的肩膀像拎东西一样把自己拎到了一边。
“他刚才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你现在这样摇晃她的后脑只会加深子弹在他大脑中的创面。继而造成的不可逆的脑损伤,你吃最得起?”孟文禄严肃的问道。
“可是诊断不明有没有患者家属签字,我们拿什么给他治病,要不然我看还是先送到医院里去吧。”顾晓梦焦急的掏出了手机准备打电话。
既然他说了医院不肯治疗,再打什么电话都是多余的,孟文禄当机立断:“不去医院了,先帮他把子弹取出来再说,阳阳,按照我教你的药方,把凝香散配出来,给你半个小时。”
秦丽阳赶忙领着几个小姐妹去了药方,孟文禄屏气凝神,把伤者平稳的放在了地上,找了几本书把他的脑袋支撑了起来,同时在他百会与两侧凤池各下了一针。
银针入脑之后,伤者的后脑开始慢慢的又有血液流了出来。看到这一幕,顾晓梦吓得花容失色,跳起来指着孟文禄道:“你到底会不会治啊,这刚刚止的血,你怎么……”
“闭嘴!”孟文禄闷声说道。他的额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看得出十分的紧张。
孟文禄一只手在伤者后脑不停地揉捏,另一只手则放在伤者的脸前两厘米处,不知道在做什么。
无论中西医,异物入脑最好的治疗方法就是开颅,可是孟文禄却想着单靠推拿来解决,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台下所有人都乱了阵脚,有些惊慌的甚至报了警。
教室里,还保持着冷静的,就剩下孟文禄与顾晓梦了。这时,顾晓梦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其实也慌了神,学术上的东西拿到临床上,完全派不上用场。
自始至终一直不慌不乱的,就是现在正在专心给伤者治疗的孟文禄。这一刻,孟文禄表现出来的,是一个绝对的大师才能有的气度与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