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恰恰也说进了金灿的心里。
孟鹤的出现,虽然没有撼动金家在金融圈的统治地位。
但是,金家在京都,一向说一不二,就拿进入联合会这件事来说,孟鹤最后还是进入了联合会,这件事其实对于金家在金融圈的统治地位来说,是一件非常大的事情。
他等于向外界传递出一个信息。
金家不再是那个说一不二的家族。
有人想要进入联合会,是可以的。
而且这个人还可以,跟京都没有任何关系,是一个外乡人。
这和金家创立联合会的初衷是背道而驰的,也是赤果果的挑战金家的权威。
所以他虽然不知道孟鹤怎么了,但是今天他不会出现,金家的面子就找回来了。
这些二三流的家族家主们,他们仍然会和从前一样坚定不移的认为,金家,还是从前的金家。
“这口号喊的可真响,我在外面就听到了。”
就在众人的热情都达到了空前高涨之际,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戴着墨镜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还带着十几个保镖。
每一个保镖都是人高马大,四肢粗壮。
这种突然围上来的架势,把每一个人都吓了一跳。
“你们是谁?”有人挺身而出问道,“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陈一生拿掉脸上的墨镜:“我戴了个墨镜,太子爷就不认识我了?”
金灿蹙眉:“你来这里做什么?”
李老爷子不是说,孟鹤不会来吗?
孟鹤不会来,那为什么他的手下陈一生出现了。
而且还带了这么多保镖,他该不会是来泄愤的吧?
金灿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和陈一生之间的距离。
这个动作并没有逃过陈一生的眼睛。
他笑笑,说道:“只要我想去的地方,没有人能拦得住我。”
这般猖狂的话语,立刻就引来了众人的不满。
二三流家族的家主们纷纷询问金灿。
“太子爷,这人到底是谁?为何如此猖狂?”
不会是刚刚倒下一个孟鹤,又有另外一个孟鹤站起来了吧?
要真是这样,他们的苦日子才刚到头,就又要迎接另一种苦日子了。
想到这这些家主们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是孟鹤的得力助手,陈一生。”
金灿警惕地盯着陈一生,总觉得他是来报复的。
这些人听到答案,一个个反而不怕了。
俗话说得好,树倒胡孙散,虎落平阳被犬欺。
陈一生是孟鹤的手下,现在孟鹤都不敢出面了,这个傻大个竟然带着那么多人给他的家人助阵,真是笑死人了。
“真是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竟然还敢说出这么猖狂的话,太子爷,把这种无耻之人赶出去吧!”
“对,太子爷,这种人没有见过世面,还以为这里是他们南清省呢!”
“在这个地方,只有一个人有这么猖狂的资本,那就是太子爷,你算是什么玩意儿?!”
“……”
众人越说越过分,将这一个月来压抑的情绪通通爆发出来,疯狂的攻击和孟鹤有关的,陈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