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啦,他现在又不回家,我哪里都去不了”
“那有何难?”
赵骆笑了笑,
“表嫂想去的话,有一千种办法”
文凉好奇,
“比如?”
“装病啊”
赵骆说的很随意,仿佛他已经干过无数次。
“你试过?”
“以前家里面逼着练钢琴,我不想练,就总用这个理由”
“没被发现过?”
“大约是我装的太像”
赵骆说,
“一次都没被发现过”
到周末那天。
赵骆下午很早就来为和彦上课。
宋锦安依旧不在家,他从那天起就人间蒸发了一样,从前哪怕出差也知道打电话向文凉保平安,如今却是踪迹全无。
按照计划,赵骆在房间里面故意弄倒衣架,随后大声疾呼,
“表嫂!表嫂!你怎么了!”
估算佣人差不多赶到的时候,赵骆将装晕的文凉抱起,急匆匆冲出去,恰与佣人相遇,
“快叫救护车,表嫂晕倒了!”
“好,好的”
佣人一听,也立刻六神无主,打电话要拨急救,赵骆的声音已经又传来,
“不用了,救护车太慢,我来送表嫂去医院!”
他将文凉抱上车,放到后排座椅上。
和彦也按照约定好的时间跑出来,抱住他的腿,
“表叔叔,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没有人会拒绝一个小孩子这样的请求。
家里面的佣人也不例外,管家将和彦抱上副驾驶,
“赵少爷,拜托您了”
“放心”
赵骆一拧钥匙,车立刻如离弦的箭一般飞驰而出。
到转过两个路口,文凉才敢从后排坐起来。
“耶,恭喜妈咪顺利出逃!”
和彦与文凉开心击掌。
“谢谢你啦”
文凉对赵骆说道。
青年打了个响指,
“表嫂客气想请你看演出,事实上还有另外一层目的……”
“大麻这种东西我可搞不到”
文凉以为他是那种玩叛逆的“边缘青年”,事先声明。
“我年满十八岁,即使真的想抽大麻,也可以自己买到”
赵骆脸上多了一点淡笑,
“更何况,我从不碰那玩意,表嫂的担心有点多余”
“那你的另一层目的是?”
赵骆清了清嗓音,
“表嫂有兴趣资助我们乐队吗?一万欧,你甚至可以成为我们的高级合伙人”
文凉笑,
“你哪点看出我像是有这么多钱的人?”
赵骆诧异,
“表哥的钱不是都上交表嫂吗?”
“没有的事”
文凉挥挥手,
“你听谁说的”
“有次跟表哥一起喝酒,是表哥亲口告诉我的”
“哦,那应该是你另一位表嫂”
文凉轻描淡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