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镖主被他搞的头有点麻麻嘚,事儿这么多呢?“停车。”
陈镖主叫停了车队,对着看过来的人说道:“这位以后就是我们中的一员了,是小姐的护卫,所以他不负责镖局里的那些事,来人找几匹马,最好有黑白色的马。”
言守一站在他背后,车里的那对母女没出来,在里面说着话,都是些“哎呀,女儿你受苦了”“女儿你有没有哪里感到不舒服,找个大夫来给你看看呐。”“饿了没有,娘叫人去给你弄点吃的。”
言守一沉默,看到几匹马被牵过来,有黑白色的马,马头的上的鬃毛是一戳白色的,飘下来快到眼睛的毛。
陈镖主指着这马说:“看看,合你的意吗?”
言顶天一看到这,“这毛,真好,一点都不黑,纯白,我喜欢。”马的身体呈黑色,四只马蹄处是白色的。
言守一过去,看到马背上的座垫,这应该就是坐的地方吧,还有那个缰绳,照着记忆里别人骑马的样子接过缰绳,怎么上?跳上去?这个圈是什么,好像他们骑在马上的时候都是把脚后跟放在这上面的。
言守一提起先天之气包裹在自己腿部的负重、两只手臂上的臂铠,还有断影上。之所以把右手也戴上臂铠是因为那个秘影预备役城池里的武器老板说手换刀后右臂也能抵挡比较好。
言守一想了下,觉得确实是,左手用刀时右手也能挡一下别的攻击,也好,于是就加上了右边的暗金色臂铠,两只腿部的负重还是只包裹小腿,呈银白色。
不把先天之气包裹在上面使得马所承受的重量降低,怕是他一上去这马就得跪,是真的跪下,真马有失蹄。即便这样一来每天都要练练金书八极先天境界的功法回天来恢复先天之气,但是没办法,谁叫他想骑马呢。
言守一跨步登上去,这马挺温顺的,没把言守一给摔下来,看来是调教的不错,但它若是真那么做了,言守一会告诉它,什么叫跪地不起。
镖车车队继续前行,言守一更在陈小姐的马车旁边,高头大马,身体随着马背前后晃动,他感觉这滋味确实不错,有种高人一等的感觉,一股自豪感从心里升起来,怪不得那些楼里的女人一看到骑马的人都更大声的吆喝着,让他们进去看看,至少骑马的大多有钱。
一路上风尘仆仆,走了两天后,言守一顶不住了,下了马背,开始坐在一辆运货的车上,这下就感觉好多了,腰不酸了,腿不痛了,消耗的先天之气也少多了,只是包裹住了双腿的负重,别的都不需要去管,重量大多压在车上,前面拉车的马儿只要跑起来就不会感觉很累了。
其实马背上呆久了也不好受,至少他的大腿内侧没有磨的那么难受,炼体圆满的身体就是抗造,一般没骑过马的人他会在一个时辰就被磨破了大腿上的皮。
这一路已经走出了大山树林,根据陈镖主所说,他们要去港口坐船离开,这样才能在一个月内到达温江城,估计需要个二十天的时间。
路上的人越来越多,有人看见这四五辆马车过来,前面镖局的人身上穿着的衣服和字,知道这是浩远镖局,他们在这白凯国南边还是有些名气的,至少那身衣服不难认,白凯国南边只此一家。
白凯国的镖局很多,不只是有这么一家,大大小小的镖局很多,但是这南边要数这浩远镖局做的最大,无他,那浩远镖局的镖主是个炼体境界在撼神境的人,保不准他啥时候就能进入先天。这陈江陈镖主为人还挺和气,也不借着名头打压别的小镖局的人,说天下镖局是一家,大家遇到难处可以相互帮衬帮衬,并且他也这么做过几件事,很是赢得大家的尊重。
之前女儿被人劫了,他也没说要借镖局的力量将那伙土匪全都剿灭,二十自己想解决办法,有时候武力没法解决某些事情,他担心女儿受到伤害,两败俱伤并不值得,花钱消灾也是可行的。
镖局的人走到了港口,陈镖主早就出来在车队前面和向他打招呼的人回礼,这些在港口上混口饭吃的人大都认得这位镖主,因为他们做的最多的就是这类镖局的生意,常年在不同的地方奔波,这时间上要抓的紧,那么一些运输上的事情就得打好关系了。
言守一看着港口的模样,人来人往,没有他们考核出发时的那种人山人海的模样,但是这里多了热闹,你来我往,这船也不是那种停在水里的,而是停在地面上的,一眼看去,数十艘大船在装卸货物,还有的船正在降落,那是从天上下来的,名副其实的飞船。
陈镖主正在和前面的人交谈,很快,他们可以上船了,是直接到温江城的飞船,专门为镖局提供运输方便的,也可以说是专门为浩远镖局提供的。
言守一再次被震撼到,他可以飞,但那不是真的飞,飞得高度也不高,上个几层楼的高度还得用脚在墙面上点几下才行,而现在他能体会真正在高空上俯瞰大地的感觉了,心里有点小激动,外面的世界真大啊。
言守一下了马车,那匹黑白色的骏马已经被他丢弃了,那马没什么灵性,被调教的太过顺服,言守一看见它的眼睛,是那种被奴役,然后安于现状的颓废,他以前也差点就变成这样了,所以他不喜欢那马。
我要飞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