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顶天看到每个洞口最后出来的人开始清理地面的痕迹,弄完后跑去向大队伍那边集合。
“哎,这苦差事儿,那些女生比花船里的头牌小姐还难搞,特别是那个叫司彤的,什么人啊,这么骄横,让你做个事情还拔剑,说不做那些低贱的活儿,你以为你还是王公贵族家的大小姐啊?迟早弄死你。”
这人嘀咕完朝着树林里走去。
解开裤子,放水,冷风吹过,忍不住各打寒颤,解决完毕,一身轻松。
呼
他抬头,一张黑面具出现,头部被重击,即刻昏死。言顶天把他的号牌取走,把他的上衣撕碎,一部分用来捆绑住双手双脚,一部分用来塞在口中,拖到草丛里。
有机会了啊,言顶天用刀在那边土地上找到大概位置用刀刮过,然后停在一处刺进地面,用力翘。
嘎滋滋
一块石板被撬起,漆黑的洞口,像要吞噬了他。
言顶天用手支撑着石板跳下去,再把石板重新盖上。好黑啊,周围泥土的气息很浓重,言顶天捂着口鼻,防止灰尘进入口鼻,很痒,他想打喷嚏,硬生生忍住。用刀尖向前摸索。
言守一计算着步子,四十三步,到头了,这通道有个二十米左右,已经进城了。言顶天摒住呼吸,稍稍直起弯着的身体,将耳朵贴在上方的板子上。
没有什么声音,应该没人,但不保证一定安全,言顶天想了想,把自己的号牌用之前撕碎的布条包好绑在腹部前,用衣服盖下来遮住,只留下抢来的一块挂在腰间上,将面具也取下来放在地上。
是时候考验真正的技术了,伪装。
言顶天把刀插在地上,双手从前面的墙上摸了点泥土抹到自己的脸上,重新提刀,一只手撑在石板上,深呼出一口气,推
言顶天把动作放轻,石板被推开,一点月光映入洞口,言顶天从缝隙里看看周围,没人,这是一个训练场,那个铜人很明显,杵在那里没被激活。
言守一再次用力完全推开石板,手脚并用爬出来,这里比下来时的洞口高得多。言守一看这情况感觉这里是没人了,大都跑去包围其他的秘影人员了吧。
借助训练室的水把脸上的泥土洗掉,之前是怕这里有人守着,好出来后表演一把大哥别动手,是友军的戏码,啧,没给机会啊。
把鞋子上的泥土也给蹭干净,在水里踏了两下,言守一轻手轻脚到门口,侧着身体,拉开一条缝。周围没有灯光,很安静,好像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门缝渐渐变宽,言守一探出头,左右转着观察下,很好,天助我也。
贴着训练场的墙边迈着小碎步慢跑,左手掌心在前方稍稍贴着墙,身体背部朝着墙,右手反握着刀贴在自己右侧后背,这模样,妥妥的一个偷儿,还是自己带刀的偷儿。
和秘影一样,这里的住的居住区也是在训练场边上的,不同的是,秘影的居住区就在城门的不远处,很近,而这里离城门很远,言顶天到了这里的居住区,他不知道流影的人是全都出去了还是留有一部分人在做别的什么准备。
看看腰里抢来的号牌,八营七二九七,言守一开始找位置,对这里不熟悉,双眼一抹黑。
第八营,找到了,言顶天不再遮掩身形,大大方方的从墙角走出来,第八营,先去看看这个七二九七的房间有没有留下什么好东西,收了再说,后面的事后面再说。
进了第八营的大门,言顶天迎面撞上一个人,看看附近的门牌号,都是在七千九百多的名次,他们一个营八千人,同样是十个营,和秘影一样,楼层越低,排名越低。对面人不等他说话,先开口问道:“嗯?你咋回来了,城门口的陷阱这么快就全都弄个好了?”
言守一顺着他的话说:“对,弄好了,秘影的人一时半会儿进不来,我回来拿点东西。”
“哦,那就轮到我们做事了,好困啊,这大半夜的。”
言守一靠近他问道:“你们做什么的?我有点迷糊,老大也不给我们说全后面的计划啊。”
这人揉揉眼睛:“我是要去食堂用丹药换点火油的,到时候,有那些人好受的。你被分到哪个营的老大麾下了。”
“额”,言守一语塞,表演失败,演不下去了啊,穿帮了。他已经靠近到这人一个身位前了。
见言守一没回答他,还在靠近自己,那眼神,我的天?“你是”,他想喊出声警示他人。
言顶天左手迅速出拳击打在他咽喉,他脚下不稳倒地,刚要出来的叫喊声憋了回去,捂着喉咙咳嗽。言顶天上前用胳膊从他背后绕住脖子,用右手手腕挽住自己左手小臂,俩手一起发力。
“额咳咳咳”,他掰着言顶天的双手渐渐无力的垂下。言顶天看这差不多了,弄晕了就行,别搞死了,现在,他还不想杀人,虽然说,这手早已不干净了。给他个机会吧,这场游戏并没有对这方面的限制,今晚怕是会有些人无缘强者之路了。
从对方身上摘下号牌,八营七九八七,现在是在七九九七门前,还要往前走一段。言顶天拖着他的腿往前拉,心里叹气,你说你管那么多事干什么,老老实实出去就行了不是么?多嘴,拆穿我演技。
七九八七到了,请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