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芬母女对视一眼,嘲弄地看向沈雪瑶:“白眼狼养大了,翅膀硬了就想往外飞,一点也不顾及爸爸的感受,真是日久见人心。”
沈雪瑶冷冷瞥了沈雪缦一眼:“就算你们说破了天,我也不可能会听你们摆布,代替沈雪缦联姻。”
说罢,她拎着包,转身就走。
沈父拍桌而起,脸色气得通红:“你给我站住!你要是敢踏出家门一步,以后就不是我沈家的女儿。”
“从你把这个女人娶回家开始,眼里真的还有我这个女儿吗?”沈雪瑶苦笑一声,回头,眉眼间都是冷冽的寒意,“爸,今天是妈的忌日,你却为了小三的女儿,要把她的女儿推入火坑,你对得起我妈么?”
“你妈妈……忌日?”沈父愣了一下,一身火气宛如被冷水兜头浇下,透心凉。
他因为联姻一事,被幺女闹得头疼欲裂,早就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余芬蹙眉,眼底掠过一抹寒光,只听沈雪缦气得跳脚:“小贱人,你骂谁是小三?”
沈雪瑶失望地看了父亲一眼,狠狠怼了回去:“我可没有指名道姓,没有想到你还挺会对号入座的。”
顿了顿,她讽刺一笑:“果然是冰雪聪明的沈家大小姐。”
自动屏蔽身后的谩骂声,沈雪瑶扯了扯僵硬的唇角,打车去了南山墓地。
和这些人浪费口舌,不值得。
看望母亲,比这个重要千百倍。
抱着母亲最爱的紫金花,她独自一人一路步行上了长长的阶梯,斜风细雨之下,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妈,他早就把你忘得一干二净。
眼里心底只有小三母女。
你一个人在这里,肯定很寂寞吧?
她想到父亲怒气冲冲的脸色,不由得更加心寒,整理好悲凉的心情,这才朝着东南角墓地走去。
远远地,她竟然瞧见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正在母亲墓前说些什么,微微弯着腰,氤氲的侧脸看起来十分虔诚。
不自觉朝着那人的方向走过去,一个戴着墨镜的黑衣保镖忽然站在她面前,礼貌问好:“沈小姐。”
“你认识我?”沈雪瑶不禁心生警惕,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轮椅上的男人。
即便只是个背影,却有种迷人的忧郁气质无形中散发开来,夹杂着细雨微风,让人不禁心生柔情。
他是特意来给母亲上坟,还是在这里等着她自投罗网?
“沈小姐不必紧张,我们没有恶意。”保镖见她心生戒备,愈发恭敬地说:“我们老板只是想跟您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