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给整的,岂不是显得我很差劲。
来自沈明言的洪荒之力,3
按照每个人至多只能薅10点洪荒之力的算法,沈明言这里也就到头了。
李辰如是想着,嘴角微微上扬。
沈明言却不由怀疑起人生。
不,我很有天赋,只是辰哥的天赋更好而已。
事到如今,他只能如是安慰自己。
很快,他回过神来,嬉笑道:“辰哥此番过来,可是为了外祖母的寿宴?”
李辰摇首否定,旋即将来意表明。
沈明言挠头,嘻笑着:“其实我先前就准备找上辰哥一起去方家看看的,当真巧了。”
李辰自无不可,欣然同意。
路上,他询问起巨细,可惜沈明言这些日子也没与方元有过多接触,倒也没法说出个所以然来。
“沈少……”
二人徐步来至方府门前,立有家丁上前讨好。
李辰却没在意对面家丁对自己的不看重,因为在他看来做人还是尽量低调些好,那样能避开许多麻烦。
很快,有两道身影出现。
“老爹……你怎么在这的?”沈明言有些惊慌失措,不明所以道。
李辰双眸眯起,仔细打量着。
不待沈鹤龄出声,方盛勉强笑道:“你就是李辰,我家方元可是对你多番赞扬呢,鹤龄老兄也对你格外看重,想来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咱们青山县又该出现一位俊杰了。”
“叔伯捧杀了。”李辰作揖恭声。
“此间传言方兄有恙,这才前来探望,不知是否方便……”
李辰刚开口,沈鹤龄直接揽过话道,“走,进去再细说。”
那眼神,分明在说小心隔墙有耳。
几人快速进了内院,来到中堂,方盛客气着吩咐下人端茶倒水,良久才提及此事。
“我家方元,多半是中邪无疑,就怕此间有恶人刻意陷害。”
“这……”看来这方老爷心中有底,李辰表示愕然,凝神细听下文。
“可能和青山观有关,前些日子你们不是捣毁了顾正清的暗窖吗。”
沈鹤龄岔话,叹声道,“他们只承认顾正清是观里的外门执事,但一口咬定顾正清所为歹事和青山观无关。
死无对证,这事只能不了了之。
你们回归后第二日,方元便神志不清,如今更气若悬丝,已然命不久矣。”
闻言,诸人皆动容,方盛眼角已挂着雾气,那老脸憋得通红。
“老方,别憋着了,这里又没有外人,还顾及脸面干甚?”沈鹤龄拍了拍方盛肩头。
此言落地,方家大老爷当即落泪无声。
见状,李辰心底很不是滋味。
“这青山观欺人太甚,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沈明言抱不平,愤然道:“我就不信这世上没有能制住他们的人,我在江湖上也是有关系的,大不了我怂恿几个朋友过去找茬,一定叫他们给个说法。”
这话落地,沈鹤龄一阵轻咳。
“就你那几个狐朋狗友,堪何大用?”
虽说沈明言在外游历闯荡,但他一直都派出高手再其背后照顾着,对其生活知之甚详。
“……”
沈明言结舌,想反驳,却很快猜到此间老爹定是安排人跟着他,气势不免一阵颓丧。
半晌,李辰迟迟开口:“或许问题不是出在青山观呢?”
李辰实在不解,为何面前这几位都觉得青山观搞鬼。
印象里,青山观弟子常常下山救济百姓,香火信徒也十分可观,名声着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