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李家老太要办五十大寿的消息不胫而走,街坊们大多抱着新奇观望,毕竟做大寿这种事多半是那大户人家才能鼓捣的东西。
“尽管我和沈家多年不曾联系,但那毕竟是我娘家。
既然要给娘做寿,热闹是免不了的,如此还是要相邀一番。
为娘拉不下那个脸,就有劳辰儿跑一趟了!”
沈氏抱着歉意看向李辰。
“这有什么的,娘无需操心,正巧我也好久没见着明言了,我这就过去便是。”
其实李辰知道娘和沈家并非坊间传闻那般闹得不可开交,反倒私下里没少接触。
不说娘,便是他和沈家大公子沈明言,那也是从小玩大的发小,关系简直不要太亲近。
毕竟是血溶于水的亲情,哪有那么容易就断了的。
“明言性子顽劣,听说最近又跑去外面习武。
你是他表哥,若他在,你可得好生劝他,别整日没个正行。
沈家就他这么一个独苗,怎能去做那粗莽武夫。”
闻言,沈氏满心欢喜,又想到沈明言,不由叮嘱道。
“少年心性不外如是,想来再年长几岁就好些了吧。”
尽管李辰不是十分赞同娘的观点,这会儿唯有先应声道。
说完,他匆匆准备一番,便迈步出去。
越过熙攘街道,耳边贩夫走卒叫卖声不绝于耳,李辰很快来到一座占地五丈、前堂三进三出、有威武石狮坐镇的府邸前。
有古怪?
只见沈府门前有五六道身着威武镖局服饰的壮汉来回走动,一副戒备森严的样子,李辰莫名涌上愕然。
“这是怎的,沈家出事了?”
李辰径直上前,冲那身着沈府家丁袍的门房打探道。
那门房一直低着头,此刻明显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脸上带着不屑,刚欲开口斥责,边上便有沉声传出。
“去去去,你是哪家的毛头小子,没事玩你的泥巴去……”
开口的赫然是一名浑身满是腱子肉的粗汉,目露凶光。
闻言李辰便知今日这沈府恐怕不好进,也不知以往那位相熟的门房今日怎的不在,要不然也不至于弄得这般尴尬。
“还是劳烦这位小哥代为通传一声,就说李辰前来拜访。”
李辰无奈,总不能这些人看低他就离开,只耐着性子解释道。
“沈家最近恕不见客,却不用通传。”
那家丁正声道,眼神却透着一丝困惑,总觉得李辰这个名字很是耳熟,一时半会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一想到沈府总管交代下来的规矩,他却马上一脸傲然。
闭门谢客,除非县里那几位有名有姓的大人物。
“听到了吧,还不快滚……”
周围几道壮硕身影齐聚过来,令得李辰眼前一黑。
“嗯?
方元?”
李辰正欲直接开口喊人,却瞥到走近过来的一道身影,不由一怔。
只见一位身着月白丝绸长衫,手执七寸山河扇,身子笔直挺拔、剑眉下的双眸透着深邃、嘴角挂着儒雅微笑的翩翩公子哥徐徐走来。无限ku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