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谁叫软饭王?副会长了不起吗!这里是登仙阁,不是海城古玩协会,收起你的嚣张,再敢口出不逊,叫阁仙阁的东家过来,看看是你走还是我们走!”赵文萱道。
顾凡露出苦笑,压低声音:“你劝我不要顶牛,结果你顶得比我厉害。”?
“哼,我是气不过,听听他说得什么话,大不了他这副会长咱们不拉拢了。我宁可在珠宝展上输掉,也不要看到有人那么蔑视你。”
赵保义认识赵文萱,知道赵文萱的实力,真把登仙阁的东家叫来,走的人一定是他。
一连被两个小辈指着鼻子顶撞,赵保义脸上的笑容冷了下来,眼光扫过顾凡,意有所指,“不愧是吃软饭的,左一个苏家小姐、右一个赵文萱,一起吃双份,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论吃软饭的能力,海城内没人比得上你。”
顾风:“赵副会长,你一大把年纪了,心思的肮脏程度比现代年轻人更上一筹,原本我想和你深交的,看来咱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以德行观人,你的古玩功底,我看也就一般。”
“我古玩功底一般?”
“哈哈哈哈哈……”
赵保义一阵狂笑,“论古玩学识,我从没服过谁,海城只一个吴向阳能够和我比肩,我一样不服他。”
“吴向阳掌握的古玩类别广泛,这一点我不如他但俗话说得好,杂而不精,我掌握的古玩种类较少一些,却无一不精。”
“墨砚正是我最精通的一种,你说我品德不行、我认说我古玩学识平平,是我忍受不了的。”
“你既然敢这样说,那请上前品评一下此砚与郑板桥如何?”
苏晨宇轻笑:“他这个苏家废材懂个屁,我看不要让他浪费时间了,赵副会长您老已经鉴定过的物件,他又能鉴定出什么?”
李依娜附和:“我觉得赵副会长没说错,一个上门女婿,穷得一无所有,不是吃软饭又是什么。别在这里丢人,丢了自己的面子是小,连带着苏家一齐被他托下水。”
顾凡这段时间的变化让他们稍稍高看了一眼,仍旧有限。
现在什么场合?
登仙阁!
在场众人除了顾凡、苏清雅和他们两人,哪一个不是非富即贵?
说两句怎么了?
赵副会长多好的一个长者,长者的教训是难听了些,那是良言苦口,怎么就不理解赵副会长的一片苦心呢。
现在好了,只几句话的功夫,看看把赵副会长得罪成什么样了?
一会顾凡和苏清雅拍拍屁股走了,他们可是要求着赵副会长鉴别古玩的。
两人翻着白眼,贬低完顾凡,又去拍赵保义的马屁:“赵副会长,您老千万别和顾凡一般见识,他一个坐井观天的臭小子,哪里见过这种大场面……”
“不,我生平最讨厌有人置疑我的古玩水准,我看他懂一点点皮毛,让他先说,看他说出什么来!”
赵保义一力坚持,众人不得不卖给赵保义一个面子,视线落到顾凡身上,等着顾凡上前鉴别。
两个胳膊一齐被拉紧,顾凡回头看到赵文萱难得与苏清雅意见一致。
都不想让他上前鉴别。
苏清雅不了解赵保义,也看出赵保义即将发难,不过是想借着顾凡鉴别、将其当成一个机会。
赵文萱想的稍微深入一些,赵保义名声在外,不是李少华可比的。
想来不论顾凡鉴定出什么结果,赵保义有的是言辞打击。
顾凡几次出手的确惊艳了她,她仍不认为顾凡是赵保义的对手。
以卵击石,智者不取也!
轻轻挣脱开两人,“放心,我心里有数,赵副会长鉴定完毕的物件,只再多看一眼而已。”
事到临头,躲着没用。
精研古玩的他遇到了珍品物件,又是郑板桥遗物,早已有一点心痒难耐,正好借此上前一观。华夏书库hxsk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