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潇儿支撑着疲惫的身体,洗干净手,快去吃完饭就继续同佣人继续忙活。
“夫人,你这个手法不对。”
一道尖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宁潇儿正在切草莓的手一抖,锋利的刀落在她的手上。
雪白的肌肤上面马上就出现一道深深的口子,鲜红色的血液从中流出,宁潇儿抱着手指,用水无声的洗干净。
“夫人,你快点收拾好,要在少爷来之前准备好。”
佣人插着腰在身后趾高气昂的命令,宁潇儿脸色一黑,将创口贴贴上。
草莓切好之后,就是熬糖色,佣人眼睛一闪看正在冒烟的油。
“倒糖。”
宁潇儿第一次做饭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奥秘,糖一接触热油,油就开始四溅出来。
猝不及防之间,宁潇儿的手臂上面烫出了两个大水泡?
“呼?”
宁潇儿抿唇低头轻轻的吹着,她望向佣人的目光越发的冷凝,这人估计是故意的。
“既然你是派来指导我的,麻烦你能不能好好的说话。”
闻言,佣人脸色一赧,心虚的抬高声音,“夫人,我和你说了,你不按照我说的做,我能够有什么办法。”
宁潇儿脸色阴沉,微妙的目光在佣人身上流转,不禁嗤笑出声。
“是吗?你觉得把我折腾伤了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可是和少爷同床共枕的人,你觉得他看到了会放过你吗?”
佣人满脸的心虚,却不认输,硬是伸长了嚷嚷着:“夫人,我是听薄老夫人的命令,你如果不满我,大可以去老夫人哪里告状。”
宁潇儿不屑地扯了扯嘴角,她不想给薄风凌添麻烦,只能照做。
“糖浆熬好了,夫人就去外面把氮气罐给搬进来。”
宁潇儿无奈,这佣人估计是薄老夫人故意派来为难她的,她低头抿唇,将眼中的愤怒给抹去。
“好。”
心中纵使有再多的不满,宁潇儿还是举步朝着门口走去,一个硕大的罐子摆放在门口,她头顶不禁冒出两滴冷汗。
宁潇儿抓住把手,手腕用力,发现罐子纹丝不动,她使出吃奶的力气也不能够将此挪动半分。
“呼。”
宁潇儿深吸一口气还是不可以挪动半分,几番尝试之后,额头上面冒出细密的汗水,依旧没有用。
“夫人,你这个体力不行,怎么连这个东西都搬不动。”
此时,宁潇儿多么想对着她翻一个白眼,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们过来一下,帮我把这个东西给扛进去。”
宁潇儿正好看到路过的花园工人,只能向他们求助。
“啊。”
两个工人露出诧异的眼神,惊呼出声,不解的看着宁潇儿。
“夫人,这个东西为什么要你搬,这不是送进来的工人会直接放进去安装好。”
话音刚落,佣人的脸色大变,她对着工人厉声大吼:“你们在这里瞎说什么?哪里有什么工人。”
宁潇儿枉顾她嚣张的怒气,转过身来,定定的扫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