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掌柜看出了我的担心,忍俊不禁道:“别看墩爷现在这个样子,当初我们一起走南闯北时候,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勇士。就算是现在,也莫要小瞧了他。”
姑且也就信他一次。
大不了到时候不能成事,我跑了便是了。
怕夜长梦多,墩爷与我这就相互勾肩搭背着往磐石住的地方过去。
那吊儿郎当的样子,谁会有警惕才有鬼了。
我被墩爷压着,有些喘不过气。
“你放轻松些,太重了,啊…墩爷…我的腰,疼疼疼。”
就这样一路走到了磐石的住处。
磐石正在一旁磨刀,看我们过来了,倒是笑着问我们过来干什么,“我们过来,问问冰河的情况。”
磐石意有所指把他正在磨的刀拿起,透着阳光看了看,拇指在刀边沿摸了摸,试了试它的厚薄。
“冰河?当然是遂了白掌柜的意,这辈子算是废了,我是不知道你们有多大的仇恨,同教的人,也这样恶毒。”
墩爷一直在旁边靠着,笑嘻嘻不理事。
他一直都是这样一副和事佬的模样,除去他那过大的体积,存在感极低。
所以磐石这句话,想来是说给我听的。
“这件事情,怎么能怪白掌柜恶毒,谁人不知,喂养圣兽的是冰河大人啊,照理说来,这事儿也是你们占了便宜。怎么还怪上我们了呢。”
墩爷在一旁笑而不言。
“啪”一声,磐石放下了刀,走到我跟前,身高与他的体积压制了我,“干…干什么?”我有些底气不足,犯起了结巴。
“冰河洗衣服的水被人动了手脚,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看来暴露得倒是挺快。
我也不掩饰了,“是你们先使诈,为了让白掌柜赢,小人只能出此下策了。”
“哈哈哈哈,好一个出此下策!”说着他竟然就开始抓起了一边的刀子,我见他去动刀子了,连忙撒开脚丫子就跑。
回身想提醒墩爷快跑,结果便看到了墩爷干脆利落夺过了磐石手上的刀。
手起刀落,磐石便倒在地上抽搐了。
一切都迅如疾风,我此刻还有些惊魂未定,墩爷竟然就把这事情给料理了。
墩爷脸上还是挂着笑,给了我一个眼神,我与他一起把磐石的尸身搬上床用被子盖好,若无其事走了出去。
走时墩爷还对一旁的守卫笑道:“少主刚刚说他累了,要休息一会儿。”
然后我与墩爷又勾肩搭背着回去了,只不过我回去的路上,倒是不敢嫌弃他那手重了。
看来这里的人都是藏龙卧虎,墩爷这手法,杀我跟掐死一只小鸡似的。
但是现在,磐石一死,这局势就大不相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