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枯发出一声感叹,“怎么会在她那,而且皇婶回来了,为何没有先来找皇叔?”
话音刚落,李萧寒急匆匆地往外走去。
流清澜让手底下的人拿来一口大箱子,把林清歌装了进去,看着她那张未施粉黛却精美异常的脸,她的妒忌瞬间鹏发而出。
手中忽然拿出一把匕首,在她娇嫩的脸上来回滑动,阴鸷的声音在林清歌耳边回荡。
“凭什么你能得到他的宠爱,我与他青梅竹马却抵不过你的一次偶遇?是因为这张脸吗?在你死之前,我便毁了你这张脸!”
匕首划破肌肤之时,林清歌骤然睁开眼睛,手掌撑刀,劈在了她的脖子上。
力道虽然很大,却还是不足以将流清澜打晕,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恶狠狠的盯着林清歌,“原来你醒了啊,正好,人都说醒的时候行刑最痛快了,哈哈哈!”
林清歌一个翻身爬出了箱子,看着营帐内的几人,手指将脸颊上的血丝抹去,笑道,“听说你住的地方离我夫君挺近的,你笑那么大声,就不怕被他听见吗?”
闻言,流清澜的笑声戛然而止,顿时变了脸色,“你是故意的!”
“好说好说,上官云阙还说这个方法行不通,谁知道你那么蠢,随随便便就上当了,为此我还赚了他几万两银子呢!”
谁料,流清澜并没有为此担心受怕,而是笑得更加猖狂了,“那就要看看你的夫君,能不能在我杀了你之前赶来了!”
流清澜出招狠毒,林清歌的武功虽然不低,但是营帐内的空间太小,对方人又多,她压根就施展不开。
于是乎,她顺着流清澜踢她的一脚,摔出了营帐。
周围的侍卫都被流清澜支开了,见林清歌那满脸惊愕的样子,流清澜得意得要命,“你以为真的会有人来救你?这里的人都被替成了我的人,今天你死定了!”
林清歌没有说话,而是夺过一个侍卫的刀,拼命朝流清澜砍去。
流清澜杀心浓重,将林清歌打得无法还手,没多会,林清歌又趴在了地上,冰冷的长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都说威远侯府世代骁勇善战,为何就出了你这么个废物,你居然还觉得你配得上主子,真是好笑至极!”
林清歌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仰着倔强的笑脸,“是啊,就我这么一个废物,你家主子爱了我整整七年,死去活来,赶都赶不走呢!”
果然,这句话刺激到了流清澜内心深处的怨恨,她举起长剑朝林清歌刺下去,“你去死吧!”
“住手!”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只见面前一道身影闪来,流清澜被打出几米远,那把长剑划过李萧寒的胳膊,他却恍若没有痛觉。
一张俊脸上写满了紧张与担忧,紧紧地抱着林清歌不放,痛苦的声音变得沙哑,“歌儿。”
刚刚被打得那么狠,林清歌愣是不吭一声,现在见到李萧寒这幅担忧她的模样,眼眶瞬间湿润了。
她哇哇大哭起来,“你要是再不来,我就真的死了!”
失而复得的感觉,让李萧寒更加珍惜面前的小女人,他像哄小孩一样拍着她的背部,“别怕,为夫来了,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