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我给二妹妹敬酒,那酒中便被加了子蛊,当时我并不知情,误以为是毒药,所以迟迟不敢喝,直到娘娘将酒强硬的给晴儿灌了下去,晴儿也以为自己死了。
可是后来才知道那不是毒药,而是子蛊,母蛊就在虞贵妃手中,因为当时未能立刻激活子蛊导致子蛊陷入沉睡,所以虞贵妃许诺三日后为我引出子蛊,可是谁知子蛊突然暴动,惊动娘娘,而后被娘娘软禁。
二妹妹前去看我,说了一些子蛊与母蛊失去联系后的弊端,我心中害怕便佯装自尽冲了出去,娘娘,也并非故意要伤您身边的人,我只是推了她一把,我并没有伤她啊!”
“哦,继续。”皇后看了一眼低眉淡定的虞贵妃再次开口。
“我冲出去之后便去找了虞贵妃,虞贵妃告诉我时间还不到,所以将我再次看守起来,直到前面我收到颜世子带给我的回信,我才忍不住偷偷跑了出来,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太子这里,娘娘,事情全部就是这个样子,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是吗?证据呢?谁知这不是你一时的信口雌黄?”
皇后冷笑挑眉。
“证据证据……这个……这是颜世子的信物。”莫紫晴忙着从自己怀里掏去,可是掏了半天什么都没掏出来,她急得脸上豆大的汗珠流了下来。
“你说这一切可都是虞贵妃安排的,那么可有证据吗?”
“母亲,我母亲可以作证。”莫紫晴算是豁出去了。
周氏见事已至此同样顾不得其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皇后娘娘,这一切都是臣妇的错,皇后娘娘要罚刘罚臣妇吧!”
“哦,你何错之有?”皇后意有所指的看了莫紫烟一眼。
“臣妇妒计烟儿得皇后娘娘看中,加上烟儿从那次流言之后如同变了一人一般,臣妇心底怀疑,怕娘娘被非人所骗,便自作主张想要试探烟儿一把,臣妇当年一次外出时救过的一人,那子母蛊便是那人给的臣服,他说这子母蛊妙用无穷,臣妇一时贪心便留了下来,所以造成如今这一切的都是臣服,与虞贵妃无关,臣妇并未告诉虞贵妃这些,只道可以试试一人真伪,虞贵妃觉着有意思便许诺了。
臣妇无知这才造成今日一切,臣妇有罪还请皇后娘娘责罚。”
周氏说着头便“碰碰碰”的磕在地上,以示诚意。
皇后眼底闪过一抹阴霾,“此话当真?”
“的确如此。”周氏一口咬定。
莫紫满凝眉,看着周氏的目光带上审视,看来她还是小看周氏了,这般都能被她翻盘。
“这么说莫紫晴是说谎了?”皇后眸底升起一抹冷意。
“娘娘明鉴,并非小女说谎,而是臣妇知道小女性子便没让虞贵妃告诉她真相,所以她才以为一切都是虞贵妃做的。”
周氏这会子倒是对答如流。
“这么说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是,皇后娘娘,臣妇知罪。”
“很好,妹妹,这事你怎么看?”皇后转头看向虞贵妃。
虞贵妃轻笑,“这事说起来到底有几分是妹妹的不是,妹妹也不想某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来冒充千金贵女,没成想竟然闹出这等事情,还望姐姐莫怪的好。”
“妹妹也是一番好心,本宫再怪罪倒是本宫的不是了,只是周氏,你善做主张,挑起宫里事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即日起,贬妻为妾,非本宫同意,不得入宫半步。还有此事本宫会与皇上说明。”
周氏身子一颤,随即深深地低下头去,“多谢皇后娘娘不杀之恩。”
“恩,至于莫紫晴,勾引太子,不知廉耻,陷害姐妹,不仁不义,这等奸佞,本宫看在你是莫羽的嫡女不杀你也不会送你去贱命营,但是本宫也不会轻绕了你去。莫紫晴终生不得入皇宫半步,现在,去领刑法吧!锥刑。”
“娘娘饶命啊!娘娘饶命啊!娘娘。”莫紫晴一听锥刑立马慌了,锥刑啊!可比钉刑还要残忍,弄不好可是会残废的啊!皇后这是打定主意要她的命了啊!
周氏同样大急,她下意识的去看虞贵妃,却见虞贵妃坐在那里闭目养神,丝毫没有要说情的意思。
周氏心知莫紫晴得罪了虞贵妃,虞贵妃怕是不会帮忙了,只好将主意打在莫紫烟身上。
“烟儿,你救救晴儿,你与她好歹是亲姐妹啊!烟儿,你不能见死不救啊!烟儿。”
莫紫烟挑眉,故作无奈,“母亲,不是烟儿不救,是烟儿实在无能为力。”
“太子……太子……求求你救救她,毕竟是你毁了她啊!”
慕容景冷笑,“本太子不过是颜世子的替身,夫人似乎求错人了?”
他不过是个替代品,何其可笑。
周氏一噎,“娘娘,皇后娘娘……”
“妹妹也觉着我这刑法重了?”皇后却不理她,反问虞贵妃。
虞贵妃睁开双眼,“比起入贱命营好上太多。”
“妹妹果真是通透的。”皇后轻笑,眸光沉了下去。“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