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皇没想到自己本来的计划会被这个蠢女人给打乱!现在刃月回来了,他那样的做法肯定行不通了。
圣皇一想起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可以说是非常的愤怒。
“赶紧吩咐太医院,必须好生照料圣女大人,要是圣女有任何的差池,统统给我提头来见!”圣皇吩咐了以后就赶紧出去了,刃月在这里陪着他徒弟,自己在这儿到显得非常的尴尬,毕竟都是因他而起的。
刃月这个人心性捉摸不透,虽然他心狠手辣,阴狠城府深重。平日里对卿筠的管教很严格,可是在外人面前,对这个徒弟却很是护短,如今因为他的后妃,得罪了刃月很是不应该。
圣皇看着床榻上躺着的女人,唉叹了一声可惜才离开。
刘芷若已经在院落中跪了整整两个时辰了,宫灯未央,她跪得膝盖都快要废了一样。
“娘娘……”一众宫女也是跪得摇摇欲坠的,还得扶着点自家主子,完全没了当时威风凛凛的样子。
圣皇走了出来,黑金云腾的靴子在刘芷若的面前洒下阴影。
“圣皇!”刘芷若已经都要跪到晕厥过去了,现在一见到圣皇身子就立马跪直了,惊慌失措的喊着当今圣上。
“刘淑妃,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动朕的臣子!”圣皇只要一想到这个蠢女人干的蠢事情,脸色就阴沉得吓人,眸子也是越发的深谙,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人想要忍不住的让人退避三舍。
“圣皇!不是臣妾的错啊,是她先冲撞臣妾的,还对臣妾出言不逊,这是以下犯上啊!臣妾是冤枉的!还望圣皇明鉴。”刘芷若看到圣皇这么动怒,自知自己这一次要倒霉了,但是还是抱着狡辩心理。
“你还敢狡辩!哼,圣女是朕的二品大员,摘星阁主唯一的徒儿,你倒是胆大包天了!”圣皇根本就不想听刘芷若的狡辩之词,只是沉着脸下令。
“来人啊,刘淑妃枉顾宫规,违抗王令,即日起禁足青衿殿三月,罚抄道德经一百遍,停俸一年。身边的大宫女不知提点,残害主子,赐了一丈红。凡是动手打过这摘星楼里的人的婢子,一概罚到浣衣局。”
卿筠被打成那样,如果他不出手去教训,等到刃月出手了,可就不是这个等次了。那个男人心性难猜,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啊,自然是要好好收拾一番。还不如自己动手,也好给大家一个交代,不然想来那刃月怎么够解气。
“不要啊!圣皇!求圣皇开恩啊……”“求陛下开恩啊!”
一时之间院中顿时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求饶声,但是圣皇一眼也不看,直接绕过众人摆架离开了。
瞬间就有侍卫和宫人来带走众人,刘芷若目光含泪的瞪着摘星楼,指甲嵌入肉里,鲜血流出还是不在意,目光里尽是恨意。
刘芷若被罚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太后的耳边。
“哦?还有此事?圣皇一向对后宫之事不怎么过问,如今竟然也管起来了。”太后端起桌上的白釉金鸟杯,动作优雅的喝了一口这江南送来的贡茶。葱指上戴着金镶玉所致的护甲,镶嵌着几颗鸽血红宝石,雕刻成曼珠沙华的形状,美丽不可方物。
绝美的脸映在铜镜中,并没有老去的迹象,仍然十足的娇艳。一头长发被挽成飞云鬓,插上了两支赤金掐丝暖玉火凤含珠钗,垂下细细的羊脂白玉流苏,零零响动的声音极为好听。
“那太后,淑妃娘娘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不成?”太后身旁的一等宫女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哼,芷若这一次确是过于冲动了,既然是圣皇带回来的人,就不该轻易去动。就当是给她长个记性吧,不过,那圣女哀家还是要找时间见上一见的。”太后在宫中几十年,什么争斗没见过,宫里的女人啊,不似谋权就是谋情。
“是,太后。”
太后心里也是跟明镜儿似的,自己的儿子他能不知道吗?圣皇将一个女子带入后宫,不是起了心思又是如何?不过这是圣女,岂是那么容易的?
回到养心殿,圣皇摔了两个花瓶才作罢,一众宫人伺候起来都是战战兢兢的,大气都不敢出。
“混账东西!”圣皇一拳砸在奏折上,原本还英俊的脸一下子就变得狰狞起来。“圣皇陛下,何故动这么大的气。”方德福也是小心伺候着,毕竟伴君如伴虎。
“朕的计划明明顺利进行着,结果被刘芷若这个蠢女人毁了!”圣皇的计划其实就是,想把卿筠变成自己身边的人。他之前一直都在忌惮摘星阁的刃月和卿筠,毕竟摘星阁和圣女影响深远,国家运命的传承都需要他们来做占卜、参谋。飞库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