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本就聪明,从前是藏拙了,现下也无需隐瞒,”薛即明笑意越浓:“不愧是我们薛府的女子!”
薛林隽也笑了:“确实,确实啊!”
俩父子笑的开怀。
第二日上朝,薛即明便毛遂自荐要去松洲府,皇上见有人愿意前往自然也高兴,当即答应下来,朝中众人面面相觑,不懂这位刑部大人为何要担下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倒是虞瑾墨,看着薛即明的背影,脑海里却浮现了另一个影子。
薛漪洛没想到还能在马场看见虞瑾墨,自上次割舌头的警告之后,对于虞瑾墨是又怕又不敢躲,骑在马上慢慢悠悠的,偶尔抬眸看见他,高头大马身姿挺拔,确实是天下难寻的俊美,这么好看的一个人,心思怎么如此阴蛰?
她叹了一口气,前面的人却已经到了面前:“薛小姐。”
她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虞公子,好巧。”
“薛小姐也来骑马?”虞瑾墨眸子微微打量了一下她,红色的骑装倒也是惊艳,她似乎就偏爱红色,红色也确实适合她。
薛漪洛呼吸都放浅了,不想多说:“虞公子怕不是偶遇吧?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我们不绕圈子成吗?”
虞瑾墨一愣,点头:“就喜欢薛小姐如此干脆,今日朝堂上,你大哥主动请缨护送赈灾银去松洲府,这件事情与你有关吗?”
薛漪洛没想到他居然能想到自己身上,他是怎么想到自己身上的?皱眉沉思要怎么回答。
就听见他说道:“薛小姐自己说不要绕圈子,我也不想绕圈子。”
罢了!
她放弃:“虞公子怎么知道的?”
“猜的,”
“猜的?”
“其实只是诈你一下,”虞瑾墨吐出一口气,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薛小姐远比我想的还要聪明,薛即明怕是想到了贪污这一块,才会主动要求护送赈灾银吧?”
薛漪洛嘀咕:“若是没问题,那三十万两怎么会不够?”
“确确实实是你自己想的?”虞瑾墨还是忍不住惊叹:“你到底是如何想到的?你从未去过松洲府吧?”
电视看多了还不知道套路吗?
薛漪洛眨眨眼:“这种事情少见吗?我倒是奇怪为何你们都没有想到,我看过游记,松洲府的位置水患不该如此严重,就算是严重,松洲府的人口还有土地都不算大,三十万两就算真的不能完全解决,燃眉之急总是可以的,但是却更严重了,合理吗?”
虞瑾墨点头,好看的手指紧紧的攥着缰绳:“不合理。”
“那不就结了。”
他侧过头看她,一缕微风吹着她的发丝粘在了鼻尖,看着娇俏可爱:“薛小姐果然天资聪明,以前想必是藏拙了。”
夸奖的话让她瞬间抬高了下巴,看着更娇蛮了一些:“那是自然。”
“只是朝堂之事,薛小姐一个女子,还是少掺和的好,”
薛漪洛凝眉:“你这么说,该不会与你有关吧?”
虞瑾墨轻笑,抖了抖绳子:“我可清清白白的很,薛小姐莫要乱泼脏水,只是你说的没错,自古这种事就不少,你想得到,旁人也想得到。”
“那你为何不说?”
“不是时候。”
“现在就是了?”
“现在就是了,”虞瑾墨回答,微微垂眸。
薛漪洛盯着他鸦色的睫毛出了神,好半晌才想起,似乎虞瑾墨在朝堂之事,很少发表意见,但越是如此,皇上越是喜欢他。
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却半点也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