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壁灯一直亮着，秦川侧身起来看到乔小黎眼角有一滴泪挂着，他心里沉了沉，然后伸手慢慢地为她擦掉。

“这个女人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来了？”

想到资料上说，乔小黎六年没有回到安阳，也没有和乔安有任何联系，也就是说，她是靠自己挣钱来养孩子，无论是风里雨里，还是酷暑严寒，她消瘦的身影从未歇气过。

这一刻，秦川突然感觉到是他害了她。

六年前的那天晚上，他还记得清楚，那道阻力冲破的时候，他是清醒的，也是明白的，那是她的第一次。

本来那天他见到她和肖亮陪着乔振南考试的时候，他认为她已经和肖亮结婚，可是资料显示，她一直单着，正是看到这些后秦川才想好好了解一下这个女人。

自己是不是爱上她了？还是小时候他对她的那种占有欲在作祟？不可能，他怎么会爱上她？喜欢都没有，那来的爱？

秦川眉头皱了下，慢慢把她的胳膊拿开，然后忍着痛，翻身朝外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秦川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乔小黎从身后抱着他，甚至那条腿都放到他的身上去了，秦川再一次皱眉，很厌烦的把她的腿踢下去。

“乔小黎你醒醒！”

乔小黎睁眼看到秦川坐在那里生气，看了眼自己已经越过了三八线，于是脸一红说到：“对不起，我可能是太累了，每次累了的时候，我睡觉都不老实。”

这是乔小黎第一次和他说对不起，秦川皱眉看了她一眼说：“还不快起来？看你睡着了像猪一样。”

乔小黎生气腮帮鼓起来，大眼瞪着秦川，秦川看着她问到：“怎么？我说的不对？你没看你睡觉的样子，一点淑女的形象也没有，完全一个八爪鱼。”

“谁八爪鱼了？你才是。”乔小黎自尊受到伤害，恼羞成怒下了床，来到乔振南床边喊到：“儿子，起来！我们回凤城。”

被乔小黎这喊声惊醒的乔振南，睁开眼看到乔小黎一副生气地样子站在自己的面前，于是问到：“妈咪，你不是说等肖叔叔来接我们吗？”

乔小黎现在是逮谁呛谁，看着儿子说：“肖叔叔来安阳，也不会找到这里来吧？我们现在要去外面等他。”

秦川在一边听到这话，于是看了乔小黎一眼冷声说：“要走你自己走，儿子要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