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公公的大惊之下,她就那么冲进雨中跪在那里。“父皇,你要是不收回圣旨,璃沫就长跪不起。”
御书房中还在赔笑的皇上听到这话真是恨不得让她永远闭嘴,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怎么生了这么个女儿啊。
“百里庄主见笑了,不要把璃沫的话放在心上。我们继续谈,那个粮饷的事…………”皇上尴尬的看着百里流风。
他一如刚开始一样,御书房上演的一幕也没有让他多看一眼。“皇上,这件事情还是改日再谈吧,天不早了,在下就回府了。”百里流风站了起来,皇上看不出他的表情。可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他提出离开,这…………貌似也是一种拒绝。
“那个,庄主,小女只是不懂事。”皇上努力的想要解释什么,只是百里流风没有那个兴趣听了,刚刚不是已经上演了一出好戏了吗?
“皇上,百里真的该回去了。至于粮饷的事情,百里会好好考虑的。”他抖抖衣袍转身就出来御书房,徒留皇上挫败的坐在那里。
这一刻,这个皇上已经不像朝堂上那样威严神圣,他像是斗败的公鸡,无助的坐在那里,恍惚间就苍老了许多。
这个国是不是就要断送在他的手里了?未来…………谁都看不见!
雨水哗哗的流淌,初夏打着伞站在白璃沫的身边。“公主,你这样也不是办法,还是先回去吧。”
她不愿言语,就这么笔直的跪在那里,任由雨水从她膝盖处蜿蜒流淌。她全身早已湿透,晚风吹过,她竟开始发抖。只不过,再怎样的煎熬,她都那样倔强的不愿离开。
“你竟这般不愿嫁我?”百里流风打着伞走到她的面前。
看不见他的表情,白璃沫抬起头直视他的双眸,愿意与不愿意,对他而言重要吗?
她的倔强深深的刺在他的心里,他反倒笑出声来。“本庄主倒是好奇,你究竟是怎样的贞洁烈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