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依然不死心,“你娘以前是个妾室,是一顶小轿从后门抬回来的,她从未成亲过,又怎么给你把关?二位这老婆子这些年也操办过府上大大小小的事情,我便辛苦辛苦,随你一同去操办。”
她得让尚书府在众人面前露露脸才是。
不然旁人还不知怎么编排尚书府呢。
谁知,花千窈却是断然拒绝,“祖母你身子骨一直都不好,而孙女我的婚期又近,这其中一定会有很多繁琐的事情,我怕你身子骨吃不消,若是祖母你在操办的时候倒了,孙女这喜事是办呢,还是不办呢,所以你安心在家等着吧。”
老夫人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难看无比。
花千窈这是在咒她死呢。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我身子我还不知道?再说了,你娘亲带着个孩子,怎么去给你操办,你是不是嫌弃我这个老婆子,所以不想让我去操办你的婚事?”
老夫人眼神锐利,声音冷然。
若是把嫌弃这个词给坐实了,一道不孝的帽子便会死死的压在花千窈头上,让她挣脱不开。
她自是一脸无辜的摇头,“祖母这是何意,难不成我体恤你的身子骨还体恤错了?再说了,我让我亲娘给我操办也没有什么不妥吧?”
她说完,老夫人便动了动嘴唇。
花千窈抬手打断老夫人,“我今日来不是跟你们商量,而是告知你们,我要带我娘去济王府小住一番,等我婚事过后她才回来,这件事,我决定了。”
她一脸坚定。
老夫人气得嘴唇直哆嗦,手死死的握住茶杯,竭力的忍耐着心中的怒气。
她嘲讽的轻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姑娘大了,翅膀硬了,如今倒是有主见得很,不把我这个老婆子还有你父亲放在眼中了。”
花千窈坐在一旁,不答话。
她没工夫陪着这老婆子打嘴仗,于是采取了无视的态度。
老夫人的讥讽没有取道意料当中的效果,这让他无比的气闷。
“你带你娘过去操办可以,你弟弟得留在府上,由我来教养。”老夫人冷冷道。
她这是想牵制住她们怒女二人。
花千窈讥讽一笑,抬眸看她,“老夫人怕是理解错了如今的关系,我母亲还有我弟弟,我都要带走,若是你们不服,可以尽管去向圣上状告,左右,我是不怕的。”
眼看着他们二人都气的不行,花千窈又在这件事上面添了一把火。
“你们没有选择的余地,我马上便要成为济王妃,而花素纯只是四皇子侧妃,还不受宠,若是父亲以后想要在朝中如鱼得水,还得依靠我!”
她这话倒是不需,随后她又把视线挪到了白白胖胖十分可爱小团子身上。
“再说,我弟弟,可是父亲你唯一的嫡子。”
现在不是她靠尚书府,而是尚书府现在要仰仗她们。
话音一落,不管是老夫人还是花应坤,都气愤不已。
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花千窈说的,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