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些话不可不说在理,又不可不说这个安瑾妤不一般,这牙尖嘴利的本领真是云瑶的翻版。
“你,你,你这个逆女!”苏老爷子被气得脸涨得通红,手指颤抖。
“好个不养不亲,无养无亲!好一张嘴,这就是你母亲教你的吗?”苏老夫人也被气的站了起来。
安瑾妤轻盈一笑,红唇白齿,妖娆动人,“夫人莫不是忘了,你我今是两脉,欲让瑾妤称您一声奶奶,夫人可曾在母亲孕期时来看过一日。可在百日宴上抱过一次,又可在父母丧之后慰过一次一遭,此人生前之幸,生时之本,双体之痛。再无巨大罪遭。这三者夫人皆无,却在金殿之前那,说瑾妤牙尖嘴利,自问家母君氏是九洲扬名,知晓者莫不盛赞,为国忠贞,为妇节洁,为母慈善,又哪点是别人可以诟病的?”
真是笑死她了,这么一对夫妻,人生不过见三次面。把她弃在京城,这时却跟她摆起架子来,你若是不要脸,那他就把你的这张脸给撕了,莫欺她当日年幼,该记得的她是清楚的,这老爷子自己尚且见过三次,老夫人还是还是两遭面。跟她摆大,还是赶紧滚进了棺材为好!
这种话一说完,首位上的三位都不言语,特别是皇帝恍然间又回到了当年的江北大营时的场景,他亲兵攻城,安烈不放心,带着云瑶同往。那时对阵的就是苏老爷子,安烈千万人去救他,身负重伤,云瑶在大营里怒斥苏老王爷,派来的使节,一时气盛,动了胎气,早产了安瑾妤。
安瑾妤出生时还是乱世,皇帝还是四王爷,与几位同宗征战,平定天下。登基后,安烈又为他定了边疆,不想旧病复发,再也没能回来。
临死之时只与他传了一句话,勿罪父母,善我妻儿!
南楚王对安烈是兄弟情义,二人自识至分别二十余年,除了为云瑶,二人动过气外,再没有红过脸。自己这个王位上有一半的位子是他大下的。但自己一回想就觉得自己亏欠他,亏欠云瑶。这一夫一妻接连去世,只留下一个闺女,本以为留在京中就好,却不知苏家待她如何,安监池是苏老爷子派的人,老爷子对子如此,更别提对孙女了。
“好了!”皇上主动开了口,“二位且别争了,朕觉得瑾妤也没错什么,不养不亲,无养无亲,人之常情!都入座开宴吧!”
天子都如此说了,众人心里也都明白了,皇上是不待见川南苏家的,在他心里只有一个苏家,就是将军府,曾经为他戎马一生的苏将军!
苏老爷子和夫人气的不轻,一直用那如刀似剑的目光投向安瑾妤。安瑾妤也是淡然,根本就自动无视了这种低等级的攻击。开脸笑这个点的伤害就能打击到她的脸皮,那自己今后也不用混了,这么样的淡定看得身边的藤月好不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