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纪瑶一脸丧气,不情不愿的躺在柴房的干草上,打量了一下现场的环境,满目疮痍,她哀怨的开口“这个王丹不是很有钱么?为何要把我们留在一个柴房?”
宋渊不想回答她这种问题,但是心里着着实实怼了一下,难道他王府的人,不用烧柴做饭?
“别说话,冷静些。”
他正襟危坐在干巴巴的草上,半眯着眼睛,像是小憩,同桑纪瑶相比,他真的算得上冷静的异常了。
不知什么时候,桑纪瑶爬到他身边,仰着头色眯眯的盯着他看了半天,宋渊睁眼“你这是要做什么?”
桑纪瑶转开,叹了口气,“唉,你不是让我冷静一下吗?我发觉只有看着您这张脸,我才冷静的下来。”
宋渊“……”
“而且啊,我心里难受,不知倒了什么霉,感觉自己前几天都在外面养白眼狼了,一出事,那现世宝就跑的比兔子还快。”她说的白眼狼,毫无疑问是鲍玉卿。
宋渊这才把鲍玉卿的事都告诉他。当时无论王丹信不信他二人是命官,抓是抓定了的。与其让三个人都被捉,不如留一个耳目,到时候办事也方便。
危难之际睿智多变的宋渊,让她热了双眼。她知道自己虽然被人称做才人,与宋渊相比绝大多数都是些小聪明,与人耍弄耍弄嘴皮子的本事,还不足以让他在这个朝堂上生存。
短暂的认识清楚自己后,她换了一副神色,依旧是平常俗气的不行的样子,彩虹屁一顿乱吹。
宋渊“况且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来了此地也不是坏事。”
他们本就一直在想办法入这王丹的老巢一探究竟,现如今被送进来了,就应该好好利用这个机会才是。桑纪瑶深表认同,在柴房周围走了好几圈。
这个柴房,一个角落堆了干柴,一个角落铺了稻草,可谓是一览无遗。但是闲着也没什么事情做,便走到了一面墙旁边。墙脚到半个人高的距离都是土泥糊的,还涂了石灰,上面是一扇雕花的隔门,镂空处都糊了白纸。
她走近,蘸了点唾沫到手指上,在窗纸上戳出了一个小洞,做贼似的趴在上面瞧了瞧,回头兴奋的大喊“大人!里面有东西!”
宋渊闻声走近,桑纪瑶连忙把自己的位子空出来给他看。他看了看那个湿漉漉的小洞,一脸嫌弃,自己索利的又戳了一个。
她在原地石化,恨不得能把那个洞填上。
隔壁果然是有东西的,只透过小小一隅,看到一大片金光闪闪,晃的人眼睛生痛。他二人看了对方一眼,把洞掏大了些,然后硬生生的将整块雕花隔门拆了下来。
眼前的一幕真是让人影响深刻,柴房隔壁摆放的,竟然是赤金澄黄的一口黄金棺材!
桑纪瑶眼睛都直了,盯着那口豪气的不行的黄金大棺材,嚷嚷到“这个臭王丹!死王丹!有钱真的要这样摆么!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哪里蹦出来,师承谁的门,拜的是哪个祖宗?”
这一句话挑明了王丹的老底,谁不知道他天天嘴里把这个干爹奉若神明,做狗腿子比给皇上办事还要勤。
宋渊看她一眼,跃身上去,跳到了那个房间。桑纪瑶跟着他上去,看着他轻轻松松,一气呵成,自己做起来确实出奇的费劲,好半天才迈过去一条腿,还是悬在半空中的。宋渊看不过,往后边拎了一下她的衣襟,把人给提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