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名字不过是在人世间的一个称呼。既然潘当家的这么慷慨,那本公子就却之不恭啦!白书,拿上银两置办家宅多谢潘当家。”九公子与七少一起走出了赌坊,显然潘若笙的确大度,没有让人来找茬。
“师兄,赌场鱼龙混杂还是少去为妙。”
“那是当然,这赌博可是会害死人的若不是你有那内力这赌场万般碰不得。有些人一瞬就可富裕有些人一瞬就可倾家荡产,这些赢来的是多少人的血汗呀!走吧,去置办房产。”白书办事相当得力,一笔钱买下了带院的大宅子,雕龙画栋,甚是精美分别为雪儿小松小雅江欢留下一间单间。门牌上挂上了正宅二字。
有府邸了自然要添置一些生活必须品,这日三人上街置办,大包小包的买着,定制着突然一个不可一世的老货牵着一只凶狠的狗拉拽着一根绳子,绳子连着好十几个衣衫褴褛,衣难裹腹,打着赤脚的一群人走着。浑身脏臭不开,人群避之不及一个个的冻伤了手脚,一步一步的挪着。
“来来来,看一看瞧一瞧,凭挑凭选,品种不一。”
“太过分了。”在他的手里这些奴隶比乞儿还不如,有人接机逃跑,他不慌不忙,哟呵一声手底下的狗铺上去,撕咬那人拽回了狗链子,可劲的往他身上招呼。其他人的眼神有的如狼似虎有的怯懦害怕,鞭子啪啪的往地上抽,声响十分让人畏惧。
九公子站在他的背后,七少站在他的跟前捏得他的手腕子疼得他哇哇大叫。“老板做这种生意小心遭报应呀!”
“哈哈哈……报应!哪呢?”
“老板这生意怎么做呀!?”
“嗯,一百两一个随你挑。”
“你这是活抢呀!老板你瞧瞧你这些货质量太差能挑出什么好来?”
“爷,你想怎么遭?”
“白书拿来。”白书递给东方翼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颠在手里还是有分量,然伸进怀里取出一块其貌不扬的石头颠在手中。“老板,瞧这一袋银子和一块石头你选吧!银货两讫,立字为凭,这十来个都归我。”
“这位爷,你这也太少了一点吧!”
“有我这么一个冤大头见好就收比较好。”
“成,看爷也是一个爽快人,全给你这银子归我。”
“行!”九公子将石头放回怀中“白书,剩下的就交给你拉,七少我们走。”那人咧着嘴笑,笑那个人真是傻,明知道当了冤大头还要买看看这群有老有小有男有女的的确挑不出什么好货来,逍遥自在的走了。
白书领着十来个人回到了正宅大院,分出两间房让他们洗洗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上药。良久,再出现一个个的都焕然一新。
“现在看着还有点人样了这里是正宅,在正府里戚阳乃七少,他身边的是九公子,我是这里的管家白书。”
九公子和七少闲逛回府,九公子盯着这门匾看了半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师兄,怎么了?”
“你现在叫什么?”
“戚阳!”
“那这门匾怎么写着正宅?”
“啊?这是你命白书做的呀!”
“我吗?呵呵呵……”九公子和七少先后一步的进了府邸,高坐下边站了两排的人,穿得人模人样了,可惜内里早就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了。
“有名字吗?报上来。”七少问九公子翘着二郎腿端着一杯热茶浅茶看着,不言一句。
“七少,九公子!”白书介绍。
有人已经下跪喊道:见过七少,九公子。
有的人争硬气死活不想跪,但还是缓缓屈膝。“懂得识时务很好不想跪就仰着挺胸抬头的站直了。”公子话出让他们为之一惊,赫然跪下低下头什么意思?那里边站着一个小孩当真没有跪下,听了话,站得笔直身边的人拉拽着才把他摁下去。“为何不跪?”
“你说的。”小孩子脆生生的回答,惹得几人嘴角微微上扬。
“知道什么意思吗?”小孩子摇头,就听见喊站直了。“在正府宅院里要的是忠心不二的人,不是盱眙委蛇的狗不想留下的问白书支路费,走人。”
良久,一个姑娘站起身来。“奴婢愿意跟着公子,侍奉公子一辈子。”
“青……这里交给你啦!”
“哈哈……”
“戚阳你笑什么?”
“九哥你好生休息这里交给我来办。”难得一次见着清风笑得这么诡异,东方翼懒得多管,自己开溜了。
清风为正家府院上下制定了一系列的规定言必行,行必正,不贪不赌不嫖不偷不抢。在正府不需行跪拜礼,但也要有礼数必识文断字,尽量做到文成武德。既身在正家府院那么就绝对不允许出现背叛,否则定有重责。白书会教习你们习武,习武者不可好勇斗狠白书,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