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楚根本不给他把话完的机会,又一拳打出,肘间用力,男人根本没还手之力,大脑一空也昏倒过去。
耳麦滚落在地:“喂喂喂?人呢?出什么事了?话?喂?”
里边是焦躁的喊声,音线有些熟悉。
检测到是三个人,这里只有两个,看来不是一伙的,思索片刻,黎楚把开着的耳麦扔街边下水道。
这边偏僻地带没监控,把人拖到边上。
漫不经心的扫了眼不远处路灯,把手插进口袋,消失在黑长的街道上。
确定她离开后,暗中躲藏的人才现身,是个男人,带着口罩,走到昏倒的两个男人身边,检查了番后,打了个电话出去。
他语气恭敬:“许爷,另外一波跟踪的被打晕了,她也发现了我,我没再跟了,”
“查一下他们身份…嗯…去吧。”挂羚话,许万里放轻脚步开了书架边暗灯,对床上躺着的人禀报:“爷,我们的人也跟不住她。”
书架顶端保险箱在微弱的光中泛着银芒,床上映射着它倒影的冰眸闭上:“不用跟了。”
黎楚,你的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呢?
整零点,夜如泼墨,镰月挂正郑
双橡园入口岗亭里还亮着灯,响着电视的声音,安保却在昏昏欲睡。
让扰乱附近监控信号,黎楚无声无息的溜进去,来到信号点,从口袋里掏出个手电和一把匕首,用力把井盖撬开。
异味扑面而来有些辣眼,她捂上口鼻,凑着强光手电向下看去,井口很窄,深不见底:“他们俩不会真藏在这下边吧?”
“就在附近。”很是坚定。
这条下水道是双橡园整个区污水流通主干道,下边能否藏人,又有多脏谁也无法预料。
s17、s18两人可能就躲在这,近在咫尺,下还是不下去?看着黝黑的洞口,黎楚陷入纠结。
她终是没下去,不是不想,而是因为百米开外房子门外的灯突然亮了。
飞快把井盖归还原位,她跃身到黑暗的墙角躲着,盯着那亮着的地方,眉头微蹙,白日里见到佟清,他自己住在这里。
那盏灯亮了不到五分钟就灭了。
“所以,s17两人是奔着佟清来的。”
沉思半晌,黎楚从口袋里掏出个拇指盖大的黑色磁片,贴在井口边上不会被发现和清扫走的地方,深深看了眼那栋楼,转身消失在黑夜里。
次日,警局。
看着眼前鼻青脸肿,模样狼狈的两个大男人,周群眼皮子直跳,一副恨铁不成钢:“让你们跟个人,就跟成了这样?”
李巽肚子还在隐隐作痛,苦着张脸:“周ir,那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谁知道身手那么厉害?”比他们这从警校毕业,特殊训练过的还要厉害。
罗洪比他好不了哪去,双手捧着脑袋,僵着身子:“出手叫一个狠,不等我们亮出身份明来意,就把我们打晕了。”
“行了,你们去医院看伤吧。”周群摆了摆手。
如果黎楚真有这么厉害,那她在s17两饶事上一定在谎,看来,还是要找机会试探下她。
不过先得给裴少那边通个气。
这个祖宗哎!
周群仰躺在椅背上,长长叹了口气,办过那么多案子,从没遇见过这么诡异的!
怎么就查不到那两人来历呢?
凭空出现,凭空消失,是鬼不成?
这个念头一出,他立刻又否定,自己是新时代刑警,不能搞封建迷信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