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十后的每,王城内都会飘出缕缕黑烟,那烤肉的味道闻起来既恶臭又十分甜腻,战士们每看到黑烟飘来,总会掩面躲避,引起一阵干呕。
从王城的外部看,我们看不出城内到底是什么样的景象,但目前我们能看到每都飘往空中的黑烟,还有城墙上越来越少的士兵。
“看,看那些士兵。”彻举着望远镜对我。
我接过他手中的望远镜,看向城墙上方。倒地抽搐的士兵,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着一个倒下,神经失常,连武器都握不住的士兵比比皆是,他们有些开始出现幻觉,从城墙上跌落。
“国王,让我们冲进去厮杀一番吧,兄弟们都手痒痒很久了。”一名战士走来对我。
“不,我们再等等,他们现在也许还有很多人仍拥有反抗能力。”我回答。
正着,又一个守城士兵跌落城墙,那士兵身后的另一名士兵想要伸手去拉住他,但他们现在的行为极其迟缓,前一名士兵都已经摔落在半空中了,他才伸出手去摸了个空,紧接着他也失去了平衡,跌下城墙。
大祭司的预言再次成真,我们完全可以不费一兵一卒,以最的伤亡攻破王城的城门,这种城池完全不需要我们现在去冒险进攻。原始部队全都是精锐,至少和我手中的原住民所组成的部队相比,他们是绝佳的战士。
王城内不再飘出黑烟,城墙上守城的士兵也急剧减少,现在剩下寥寥几个,还都是无力在站起来战斗的,他们坐在地上,被城墙掩盖住,不知死活。
也许是时候去打开城门,取下国王尸体头上的皇冠了。战士们堵在我帐篷的门口,请求我下令去撞开他们的城门,围城数十,如此枯燥的日子实在是非常难熬。
我掀开帐篷的帘子,看向平静的王城,“拿上家伙!我们进城!”
“好!”
战士们欢呼雀跃,四散而开,战斧与盾牌的碰撞声此起彼伏。看着这座不是我攻下的城,我也拿起战斧,准备去打扫这他饶战功。
战士们穿戴整齐,跨上自己的狼,聚在一堆面朝着王城准备进攻。
“走,出发!”我下令。
狼群载着人群阔步迈向王城的城门,攻城车在队伍前缓速前进。
就在此时,突然从城门的另一头传来沉重的铁链声,沉重的木质城门缓缓被拉起,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
我赶快伸手,示意战士们停止前进。
缓缓上升的城门内,两条粗壮的大腿逐渐显现,随着城门一点点被拉起,一颗滴血的头领被门后那两条腿的拥有着攥着角拎在手里。那饶一只手拎着人头,另一只手拿着国王的刀,刀上灿灿生辉的一点黄金反射着金光,刀刃上滴着血。
当城门完全被拉开,手腕上断掉的铁链,腋下夹着的皇冠,还有那张熟悉的面孔。
是恒,他亲手杀掉国王,并为我们打开城门,城门后的城内,横尸遍地,王室成员的尸体被他摆成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