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主冷笑一声，突然将视线转到了云漠身上：“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这句话，当初我送给了你的父亲，现在我照样送给你。”

云漠道：“是王是寇，还未分晓。”

帝主不语，他看向慕从安，说道：“本来我看见你还有些惊讶，不过现在看来，你对这个妖孽当真是死心塌地，竟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

“只是...”他看到慕从安苍白的脸色和极力隐忍的神色便心中了然，“你现在一定很不好受吧？”

其他的话云漠都可以置之不理，可是这句话她却没有办法忽视了。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云漠问道。

慕从安急忙拉住她：“你别听他的，我只是回想起了一些不好的记忆，什么事都没有。”

帝主看到二人乱了阵脚的样子，却并没有将刚刚的话继续说下去，只见他目露讥讽，不屑地笑道：“我原以为你能够比你爹有些长进，可惜，到最后还是眼界太浅，只懂得囿于一个情字上，因情而起，为情所困，到最后一无所有，真是愚蠢。”

慕从安怒道：“你给我闭嘴！”

帝主冷笑：“你如此心系于她，难道就不想看看若是非要选，她会选你吗？”

慕从安一顿，但是很快便给出了答案：“不，我不需要她为我选择。”

他对云漠说道：“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一切无碍。”

帝主勾嘴：“是吗？”

“你这样胡闹下去，可是会丧命的。”

云漠猛地转头，她看着慕从安，似乎是在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