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泠星冷漠地看着楚柠樱脸上的泪水，她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妹妹哭的都可以这么凄惨，又那么可怜，就感觉全天下的人都对不起她一样。

她转向楚成固：“爸爸，我没有胡言乱语，也没有污蔑她，我只是实事论事，这个想必您也非常清楚。”

楚成固颔首。

他当然清楚，这个位置，现在的柠樱完全没能力承担，但是他不想把柠樱调走。

他只能跟楚泠星打太极：“泠星，你看你妹妹也不容易，你可以教教她怎么做事情，这样你们两姐妹齐心为公司努力，爸爸我也放心。”

楚柠樱趁机又赶紧开口：“我真的想为你分担，难道姐姐你不想教我吗？”

“以你的学习态度，即便我教了，也不见得能学得会。”

清冷，不带任何温度的声音携着嘲讽，让楚成固也忍不住皱眉。

更受不了这句话的人是楚柠樱，她的眼泪再一次下落，看的楚泠星无奈到极致。

她想笑，真的！

“爸爸，我，我真的，姐姐这样，好，好……”她又撞进楚成固的怀中，只是一味的哭泣，肩膀无力的颤抖着，仿若因像伤心过度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楚成固担忧的拍了拍楚柠樱肩膀，柔声安慰：“好了，没事了，不害怕哈。”

转头便严肃的看楚泠星，那眸光冷冽如寒冰，与看楚柠樱的，是天与地的差别：“泠星，怎么说话呢？你不教怎么知道教不会呢？”

楚泠星冷眼看来：“爸爸，您说这话不觉得寒心吗？”

楚泠星纵然已受过太多这个家带给她的伤害，但每一次的伤害她都有感觉，心脏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