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壮几人都认得这女娃，是这中年妇女在邯郸郡中捡到的，因其长得秀气便留在身旁，一直养到了如今，因此得名灵儿。

大大的眼睛，透着一股灵气，浅浅的酒窝，清澈的目光，细细的眉毛微微蹙着，嘟嘴看着陈鱼，看着那个胖子。

陈鱼大张着嘴，颤抖的伸出手……

“坏人！”

就在陈鱼的手要碰到这女娃的脸时，女娃抬手挡住了陈鱼的爪子，鼓着腮哼道。

“这人是谁？”

中年妇女回头看到了陈鱼，皱了皱眉。

“他是坏人。”女娃抬起头说着。

陈牛赶忙起身拦了过来，指着陈鱼介绍起来。

“他不是个傻子吗……”

……

陈鱼依然抬着手，画面开始变得晃动起来。

那是在孤儿院……

“你流血了，都是因为我。”女孩抓着衣角站在他身旁，面前躺着几名少年……

“你真是个天才，长大了嫁给你好吗。”女孩捧着几本书，甜甜的笑着……

“你真的要去国外吗。”

“这个千纸鹤给你。”

……

……

慢慢的女孩的影像淡了起来，与这女娃重叠到了一起。

陈鱼收回了手，他从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长得一样的人，除了克隆，除了镜子。

直到他在秦朝陈家看到了这名女娃，灵儿。

那个与他孤儿院一起长大的女孩，茹。

……

陈鱼没有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是怔怔的发呆。

中年妇女走了，出门时候女娃回过头伸手指着陈鱼。

“坏人。”

……

“我去送送她。”陈鱼站了起来。

陈壮伸手想要拦住陈鱼，看到父亲使了个眼色，又看了看陈鱼的神态，跟在陈鱼身后出了院子。

陈鱼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走了很远，身后陈壮慢慢跟着。

就在中年妇女即将到家时候，路边两个人拦住了她和灵儿。

“姐姐往哪去啊。”其中一人伸手往妇女胸前抓去，十足的痞子模样。

陈鱼听到了灵儿的大喊，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