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小姑娘只是觉得这样称呼起来亲密一些，也礼貌一些。

总不像那个张紫烟，时不时的还喊自己的小名。

“还没睡。”李牧打开房门。

敲门的不只有陆湘湘，还有张紫烟，她跟在陆湘湘身后，看到李牧一开门，便瞪着眼睛看李牧的左脸，瞧见左脸上的红肿消了很多，松了一口气道：“登徒子，我就是陪陆姐姐过来看看，这三更半夜的，可要多加小心才是。”

李牧没有与她争辩，假装没听到，让开道路说道：“先进来，冷得很。”

二女进得屋中，关上屋门，整个屋子顿时都好像暖和了一些。

“牧哥儿刚才是在练字吗？”陆湘湘看到了桌子上的字。

李牧道：“嗯，过几日就是县试了，将字练好一些。”

“我瞧瞧。”张紫烟拿起字看了起来，只见纸上写着什么子曰子曰的，看着就头疼，张紫烟直接评价道：“还行，比我的火候还差点儿。”

“那你写一个瞧瞧？”李牧随口怼了句。

“写就写！”

张紫烟执笔，果真就在纸上写下了“楚留香”三个字。

“歪歪斜斜，不成体统。”李牧评价道。

张紫烟和李牧的字，一眼就能瞧出一个高低来，自然是李牧的更加好看工整一些。

“我是没有练，要是练了，肯定写得比你好。”张紫烟辩驳道。

陆湘湘只是笑了笑，没有评价，待又看到桌上的字帖，她才说道：“这字帖，牧哥儿每日都看？”

李牧道：“用处颇大，可不是每日都得看一看。”

陆湘湘欣喜道：“那我明日再给你去书房找一些来。”

张紫烟却道：“都住在你家了，这字帖之事便让他自己去寻好了，我和陆姐姐是来问楚留香的后续的。”

就那个小木盒里的东西，都不够装下楚留香的第一篇。

是以，她们正看到精彩的地方，故事却断了，所以才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

陆湘湘挽着张紫烟的胳膊，缓声道：“紫烟，我看时间也不早了，还是让牧哥儿先睡吧，明日再说。”

张紫烟道：“还早啊，连亥时还不到。”

陆湘湘还准备劝说什么，李牧却说道：“无妨，正好放松一些，话说你们看到哪里了？”

张紫烟抢话道：“南下追凶。”

李牧点头道：“那我们就接着这里讲，等一下，我将炉火挪过来。”

二月份，天气还是挺冷的。

炉火挪了过来，张紫烟却“呀”的叫了一声，道：“对了，还有小翠呢，我去喊小翠，你们等一下。”

“吱呀”一声，张紫烟跑出了屋子，屋中剩下了李牧和陆湘湘二人。

气氛稍稍有些尴尬。

李牧这个闷葫芦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缓解尴尬，只好等着张紫烟回来。

可一来二去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她回来，陆湘湘忍不住了，起身道：“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