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桌上摆着七八瓶度数极高的烈酒。
贺時椻拿起一瓶酒,朝桌角一磕,打开瓶盖后就往嘴里灌,像是喝白开水一样,几秒钟一瓶酒就喝没了。
烈酒划过喉咙,如同火球滚过一般,火辣辣的疼。
可是这些疼,均不敌贺時椻心间的疼。
那种不能与心爱之人相守的疼痛,简直比抽筋剥皮还要难受。
他像是一个傀儡一样,早已没了往日的清雅儒雅,发丝有些乱,衣衫也有了些许皱痕,领口处还沾了几滴酒渍。
靠坐在卡座里,他不断的拿酒往自己嘴里灌,大有一副喝死算了的架势。
贺時椻脸上的神情落寞又难过,眼眶不知是因为烈酒呛的,还是因为伤心难过而红了,一双温润的眸子此刻遍布血丝,狰狞吓人。
烈酒太烈,后劲又大,贺時椻酒量又差,刚开始还没什么事,过了一会儿,酒劲儿上来了,感觉天地混转,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
他又是空腹喝的酒,此时胃里一阵不适,难受的不行。
可贺時椻还是没有停下喝酒,强忍着胃里的不适抽痛,一瓶接着一瓶往嘴里灌。
把桌上的七八瓶酒都喝光了还不作罢,朝着酒保招手:“酒,给我拿酒。”
酒保看着贺時椻这副烂醉如泥的模样,又瞧了瞧他桌上的空酒瓶,惊了。
我滴个妈妈呀!
喝了这么多酒,还都是烈酒,不会出什么事吗?
还有……这些酒可都不便宜,这人……付得起酒钱吗??
就在酒保犹豫迟疑之际,一道略带惊讶的声音传了过来:“時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