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虎一刀将书案砍成两截,沮授仅仅是脸容一紧,并未动弹。
童虎道:“麻烦把你的手伸出来。”
“首级自取。”沮授傲然道。
童虎点了点头道:“还是个倔脾气,我说的是你左手,我要弄点血。”
沮授不是很明白,童虎不管了,一刀划过沮授左肩,在伤口处蹭了点血。沮授往后倒坐,痛得直咬牙,皱眉道:“要杀要剐……”
童虎道:“公与兄,今日一别,他日可要记得我童虎。”
沮授愕然以对,茫然失措。
童虎下楼后,匆匆带人离去。
他们顺利返回营中。童虎进圣女帐内,却见何曼已至。
童虎心下大惊,惴惴不安,道:“好快的速度,没有什么阻碍吗?”
何曼脸有得色,微笑道:“百来人的阵势,可我出手就未必要硬拼。我命人在府门捣乱,自己稳坐屋顶,见李平于厅堂里来回踱步,天助我也,一箭贯穿了面颊。”
童虎叹道:“真是好箭法。”
何曼笑道:“才两百多步的距离,此番若是射不中,我就不是‘截天夜叉’了。”
“这名字真够豪气。”童虎心想这倒霉的太守,如果是他童虎去太守府,而何曼去城楼,就是另一个结局了。
何曼冷冷一笑道:“你有何收获?”
童虎耸了耸肩道:“一个文官模样的,黑灯瞎火,他竟持刀来拼,让我一刀砍了。”
何曼问道:“什么人?”
童虎摇了摇头道:“人都死了,问不出来,我只好带人赶紧退出。”
“你们辛苦了。”圣女道:“进来。”
勤儿将周佟推进来,周佟双手反绑,左边脸红肿。
童虎尴尬地说:“这又是什么情况?”
周佟逃跑不成,原想自己虽然没逃掉,童虎好歹逃掉了,没什么好怕的。可童虎居然还在帐内,他心道:“今次让这群贼人给一起算计了。”
他冷然道:“是我自己的主张,与童公子无关,动手吧。”
童虎看看那个哑女勤儿,心想:“圣女早料到我可能跑路,用来监视的人岂能是生手?我却感觉良好,以为这不过是个婢女。”
这也难怪,勤儿掩饰的太好,看上去就是个弱质女流。
圣女悠然道:“既然寻死,那就自己死吧。”
“咬舌自尽未免太难堪,公子,你来。”周佟跪坐在地,面对童虎闭上眼,抬起头,亮出脖颈。
童虎难耐地说道:“这又何必,肯定有什么误会。”
圣女道:“松绑。”
站如雕像的夏侯惇走过去,割开了绑缚周佟的粗绳。
周佟不解地道:“我再说一次,是我要逃的,和公子无关。”
圣女道:“你走吧,既然你不认同我们,没必要跟着。”
周佟站起身,简直难以置信,却不知该说什么。
童虎忙将他推了出去,到帐外,握着他的肩头道:“走,别多想什么。”
周佟忙道:“那你呢?”
童虎道:“既然他们放你,你还用担心我吗?不要逗留,快走!”
童虎用力推了他一把,周佟一边走,一边往后看,心情十分纠结。
童虎看着他走远后,回到帐内,圣女正道:“告诉大家,马上攻城。”
童虎应道:“好嘞。”心里却是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