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虎等人的视线紧张地聚焦在战火的第一线,却少有人知道,一路骑兵早在他们之前入林,且是绕路往北。在经过了很多复杂的小路后,终于停下,同时听到的是一片焦灼的骚乱声不断传来,战争开始了。
圣女定了定神,看着前方林间的深邃处,道:“要不是军师料定此处容易设伏,我们也不会缜密细查。”
何曼听得赞赏,拱手道:“还是圣女明鉴,要卑职先行查探。”
圣女扭头朝右,视线落在了夏侯惇身上:“元让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夏侯惇平静地说:“我只护卫你,仅此而已。”
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无论心中满怀如何的激愤与不满,他在兑现承诺的时候,却是堂堂的汉子,说一不二。
圣女朝左看,在何曼一侧的正是周佟,她道:“那位周县尉,心情如何?”
周佟道:“这里早没有此人,我只知为童公子效命。”
圣女冷冷地道:“好,童虎的随从,你可知自己该做什么,才能证明主人的德行?”
意思便是周佟的行为将左右童虎的下场。
周佟在被带离的时候,想过可能遭受到酷刑,已做好缄口不言的准备。怎么都没想到,稀里糊涂的被安排到了这里,随着圣女的三百余骑入林,一路也是很迷茫。当意识到行军路线往北弯曲的时候,结合自己对这一带的印象,明白他们是在绕路走,原因可能是发现了林中有官兵。
而现在,他受制于人,为了童虎,可能犯下更大的罪行,助纣为虐,与官兵自相残杀。
他看了看手中的刀,事到如今,只有一往无前了。这圣女真是毒辣,以此让自己无法背向而驰。
他是不会令童虎难做的,更不会选择自杀,这种行为只能说明其心不诚。今日,或许手里杀了几个人,可童虎的作为能救更多的人,两者是完全不平衡的,只有为了大义舍弃一部分人性和人命了。
“小人听从号令。”他坚决地道。
何曼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圣女道:“时间差不多了,从他们后面过去。”
童虎观察战局,那张伯居然一路冲突过来,手持长刀,喝道:“给我顶住,围过去,他们腹背受敌了!”
随后又往前奔袭而去,其为将领确实勇猛。童虎也是一震,他为何如此确信的说了“围过去”、“腹背受敌”。就在此时,一名官兵刺枪过来,童虎一手握枪,猛然使劲将他拉到身前,轰出一掌,那人抛跌出去。
这名倒地的官兵,先是觉得胸口一震灼热和痛楚,随之又察觉不出内伤的感觉,没吐一口血,也没有骨折。
他不会知道,童虎这一掌打在他的身上,劲道是落在表面的铠甲上,看似猛然一击,实则拍球般把人抛了出去。换做习练其他深奥功法的人,在内功和外劲吞吐的造诣上要达到这个程度,恐怕没有十多年是不行的,普通点的武者恐怕一辈子都没法通晓这般精髓。
而童虎所习武学乃至上内功法门,对于劲道的研究和使用达到极致。特别是徒手互攻中,如何用劲是这套内功最基本的学问。
童虎虽然遇到一连串的麻烦事,甚至陷入敌营,也从来没有间断过对擎天功的深究苦练。眼下运用于实战,更加确信已练成了擎天功第三重“凝神精粹”,内外功力收发自如。
他以这般手段,每每在被逼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拍飞数人,自然没人敢说他偷懒。
官兵乱了,攻势没有之前那么有序,后续跟不上,好像被人从背后刺了过来。而黄巾军在一些将领的组织下,站稳脚跟,重新连为一体,成月牙壮包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