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流云道:“如此推脱,这狗官显然与那妖僧是一伙的。”那老僧道:“少侠所说不错。唉…后来,咱们才渐渐得知,这妖僧来到咱们这寺院之后,跟随师傅智禅大师见过几次这狗…这蔡大人。一来二往之后,妖僧便和蔡大人熟悉起来。当时师傅也不曾多想。后来,这妖僧又是掳来不少年轻漂亮的姑娘和金银财宝,不断献给蔡大人。
师傅知道后,自然大怒,一气之下便要将这妖僧赶出寺院。没想到这妖僧歹心顿生,终于将师傅暗暗加害。蔡大人当然对这妖僧的所作所为始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终于,后来几位师弟去找这妖僧理论,没想到他恼羞成怒,当即将咱们这几位师弟杀害,被咱们撞了个正着。
妖僧见事情败露,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当场又杀了咱们十余名师兄弟。更威胁咱们说,要是谁把这件事情说了出去,就要让他血溅当场。”
那白衣女子秀眉微蹙,忽而说道:“他既能杀了你们十余名师兄弟,为何不将你们一齐杀人灭口。这样,岂不是更无后顾之忧的么?”莫流云也是心中疑惑,道:“不错。”老僧又道:“二位有所不知。
咱们这觉禅寺和尚少说也有上百人,倘若全被这妖僧杀害的话,就是蔡大人恐怕也压制不住,定然乌纱难保。再说,咱们的师傅智禅大师与蔡大人向来交情不浅,蔡大人为了自己的乌纱,自然也不会完全纵容这妖僧胡作非为。
所以,这妖僧才…才放咱们一马。可是,自此而后,咱们这许多师兄弟都成了这群贼人的奴才了啊。平日里,稍有不慎便会招来一顿拳脚怒骂…”说着伸手一扯僧袍,两臂上果然青一块紫一块,淤青肿胀之处甚多。
莫流云只恨的咬牙切齿,只听那老僧又道:“后来,老和尚私下里也去找过蔡大人。将全身伤痕给蔡大人瞧。哪知道,那妖僧早已许诺每月为蔡大人奉上年轻漂亮的女子和金银财宝,还要做长生大典祈求蔡…那狗官长生不老,永享富贵。那狗官竟好歹不分,是非不辨。如此便轻易相信了那妖僧的鬼话。当真是罪过啊,罪过。
那一次,这狗官当晚便将老和尚告密之事透露给了这妖僧,这妖僧当晚便又杀了咱们几位师兄弟。只留下咱们这几人一条性命,当牛做马,使唤不尽,唉…”说着声音哽咽,台下众僧一个个也是面色凄苦,呜呜咽咽。
那老僧顿了一顿,又道:“今日便是那狗官的六十大寿,这妖僧丧心病狂,惨无人道…”忽而又一人大声呵斥道:“你这和尚好不大胆,竟敢这么说咱们师傅,活的不耐烦了么?”
他话音未落,众人只觉眼前白影一闪,“啪啪”两声传来,那说话之人竟已结结实实挨了两记耳光,两侧面颊顿时高高肿起。
出手之人正是那白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