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阳道人脸色微红,仰天打了个哈哈,正要说什么,只听一人大声叫道“大放厥词,大吹牛皮,大放狗屁,真是臭不可当。你们两个在这华山之巅,当着天下英雄面前说什么罕逢敌手,独步武林,真是羞也不羞?”
又一人道:“既然你们两个都如此厉害的话,怎的不就地下场比划比划?”其实,学武之人向来都是自负的很,虽明不知道自己的武功不能做到天下无敌,但却也听不得别人如何厉害厉害。
众人听他两个如此说,都不禁为其捏了把汗,心道:“这两个小子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江湖上哪个不知活僵尸和乾阳道长的名号。这两个人哪个是好相与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乾阳道人心中气愤异常,只是碍于叶凌峰,不便发作。而独孤鹤则是双臂交叉放在胸前,仍是面无表情的道:“这位说话的朋友如果不服气的话,大可过来试试独孤鹤的剑到底锋不锋利。”
叶凌峰见此,心道:“这独孤鹤心狠手辣,如果在我华山动手,必然要闹出人命。我叶凌峰自不能袖手旁观,否则倒让人小觑了。我叶凌峰何足道哉,只是华山派的声誉难免受损。”
念及此处,忙道:“今天大家能够来我华山,都是我叶某人的客人。既然是叶某的客人,叶某也斗胆请求各位以和为贵,否则就是不给我叶某人面子,不将我华山派放在眼里。”
顿了一顿又道:“华山派虽不比少林、武当,却也能保得朋友周全。”言下之意是说,独孤鹤如果胆敢在华山动手的话,便是与我华山为敌,华山派自是不能坐视不理。
独孤鹤面颊抽搐了两下,仍面无表情地道:“既然叶大侠如此说,我独孤鹤悉听尊便便是。独孤鹤就算再狂妄,也不至在华山之巅与整个华山派为敌。”
他这里说与整个华山派为敌,而不说与叶凌峰为敌,言下之意自然是说,我一个独孤鹤自是胜不了华山。至于你叶凌峰不过是人多势众而已。
又转向刚才说话的那人道:“只是这位朋友能否留下万儿,也好叫独孤鹤认识认识,以便改日登门拜访。”他说这话时,语气甚冷,杀气腾腾,令在场的各位都不禁为那说话之人捏了把汗。
那说话之人更是被独孤鹤这几句话迫得打了个冷噤,但是天下英雄尽皆于此,碍于面子只得硬着头皮说两句场面话,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飞虎帮马英豪的便是。”
巨鲸帮帮主江飞熊道:“哎呀,我说各位,你们怎么都把正事给忘了。那玄空…”他“密旨”二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突然“嗤”的一声,接着便是他“哎呦”一声大叫,跟着又是“咚”的一声。好像是有什么小的物事快速撞击大厅中柱子发出的沉闷声响。众人低头齐看,却原来是枚小小的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