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爽快。
“是大人的随手,我也只是侥幸而已。”
“哈哈哈哈,没错,不过,将棋下成你这么周密细致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大人。”
“恩?”
“我有个问题想向大人求教,就是不知是否冒昧。”
“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
“是吗?”
“其实我在接收到广俊的邀请信的时候就已经预感到这次的聚会与二十六年前所发生的那起事件有着关系。”
“聚会?”
“没错,是聚会。”六角高赖说道:“只是我很奇怪广俊为什么还会邀请一些毫不相干的人来参与这次的聚会呢?”他这时明显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仿佛这个问题令他十分困惑。
“毫不相干的人?是指我与老师,还有今川家的宣瑞院夫人吗?”
“没错,这次来的人里,广俊,菊右卫门,我,觉屋,广进,除了另外一个之外,都是二十六年前那起事件发生时在一起的人,而你们几个,完全没有一点关系,为什么广俊要邀请你们来呢?简直莫名其妙。”
“连广进也是当时事件的参与者吗?”
“没错。”
“那么,大人刚刚所说的另外一人又是谁呢?”
“这个人身份尊贵,我不能告诉你。”
“这样吗?”九英承菊点了点头,道:“那么,这个人今次受到邀请了吗?”
“这你要去问广俊了。”
“就大人的猜测,会吗?”
“……无可奉告。”
交谈陷入尴尬。
“那么,二十六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大人能否如实相告?”
“二十六年前吗?”六角高赖转头看向窗外,外面一片漆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的雨,雨水哗啦哗啦的击打着窗楞上,发出杂乱而清脆的噼啪噼啪的声音,六角高赖的眼睛仿佛穿透了这层黑暗的幕布,看到了南近江甲贺郡那延绵不绝的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