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丫头离开的身影,吕金辉只想到了一个字,酷。
现在乡下的丫头,脾气都这么怪的吗?
清冷的性子,让他想起了一位朋友,而想到自己身上的毒,一道厉光倏然从眼底闪过,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
他的毒能解,那么,那个人的也能喽?
转身离开的陈秋净,丝毫没有注意吕金辉若有所思的模样。
回到家里,见给吕金辉解毒的其中一味药所剩无几,跟娘亲和二丫交待了一声,就背起篓子出门去了。
没走两步,就被突然窜出的一道黑影给拦住了去路。
瞧清了拦路虎的模样,陈秋净冷下了脸。
“让开。”
她可没闲工夫跟陈玲玲扯皮。
瞧见陈秋净不冷不热的样子,陈玲玲一下来了火气,撸起袖管就要上前给她教训。
“堂哥不在这儿,你还敢跟我这么说话!”
瞧清了她的架势,陈秋净后退一步,直接亮出了充当拐杖的粗树枝。
“就因为这里没人,我想怎么打你,就怎么打你。”
她早就不是之前那个任打任骂的陈秋净了!
现在,谁敢碰她一根手指头,她一准要了对方的半条命!
以眼还眼,是她信奉的至理名言。
“你敢!”
“陈秋净,别以为你翅膀硬了,我就拿捏不住你了,今儿个我就好好教训你!”
啪的一声,陈玲玲刚靠近,树枝就敲向她的手腕,疼的她嗷的一声叫了起来。
“现在的我,是没什么不敢的。”
陈玲玲不过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角色,她有何可怕的?
“闪开。”
“想叫我让路可以,但有件事你给我记住了!吕公子是我的!你不能动!”
只要能勾搭上吕金辉,这辈子荣华富贵都不用愁了。
如此的好机会,决不能让这个贱蹄子给占了!
“闪开。”
陈秋净一心只想采药,什么吕公子,皆与她无关。
摸着发疼的手腕,陈玲玲恨恨转身,只能任由陈秋净就这样离开。
给她等着!
早晚有一天,她要让陈秋净好看!
对于这件事,陈玲玲一直记在心里,而陈秋净却是早已忘在了脑后。
待她采药回来,看到隔同村的秀姨坐在院儿里,说是不小心摔着腿了,要来瞧一瞧。
秀姨不是本村人,是后来闹饥荒搬来的,旁人都不知道她的本名,便称呼她一声秀姨。
小心清洗好伤口,陈秋净调了个膏药,然后轻手轻脚涂抹在伤口上。
“有点疼,秀姨您忍着些。”
“好。”
咬牙忍着疼,秀姨深深看了眼涂抹膏药的陈秋净。
“净儿,方才来的时候,我看到几个人鬼鬼祟祟进了村,他们衣襟上绣了两个口字,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可得小心着点,别出门了。”
庄稼户认不得几个大字,能认得一个口字,就了不得了。
两个口叠在一起,可不就是吕字吗?
眸光微微闪烁,陈秋净神色未动的继续上药。
“晓得了。”
涂好伤药,搀扶着秀姨离开,嘱咐了一声让她小心点,便转身回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