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唐门老妪跌倒在地，一双老目瞪得圆滚滚地，三股真气逆袭而上，直贯天灵盖，“唐门子弟听令，诛杀逆贼。”

四周的唐门弟子面面相觑，一个是耳提面命天下第一美的门主，一个是幕后掌权神龙不见首尾的老妪……不少弟子拿不定主意，开始窃窃私语。

“师兄，现在到底该帮那边？”

“听我的，跟着门主混！我唐鱼门主天下第一！”

“……”

诡异的是，不管是老妪还是唐鱼，他们全都无动于衷，眼看着不少唐门子弟摇摆不定，左右为难。老妪是没有力气再说话，而唐鱼则是冷酷惯了，在她看来，唐门弟子在精不在多，忠心是第一要素，如果出于某些奇奇怪怪的原因跟随自己，那还不如送给地狱作恶鬼。

最终有近三分之一的人站在了唐鱼的身后，他们都是唐门弟子中较为年轻的一辈，而年长的，更为顽固的的大批弟子步履紧凑地将唐门老妪包围在中央，对着唐鱼等人怒目而视。

“混账小辈，用尽心机夺得门主之位还算不够，还要弑杀长辈不成？”

听着唐门长辈们脱口而出的各种脏言，林问归无奈地耸耸肩：“你的情势不太乐观啊，你的人没对面多，武功又没对面高，连厉害点的机关都掌握在人家手中。”

唐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林问归有些自讨没趣，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唐门老妪冷笑道：“这小子比你聪明，看得出来你这孽女根本无法从我这里多走什么！”

“夺走什么？”唐鱼突然大声喊道，“是你要从我这里夺走什么！”

她的声音歇斯底里，一时之间居然震住了所有唐门子弟。

“哧啦”一声，唐鱼反手撕开了自己的外衣，曼妙傲人的身姿刹那出现在众人眼前，有些血气方刚的男人被刺激得直接从鼻孔中喷出两道血河。

可惜，那雪白的肌肤延伸到背后斜方肌的部位却赫然出现一道难看的伤疤。

林问归运起真气，不露痕迹地将鼻子里带着奇怪腥味的热流倒吸回去，他认得这种伤疤——大面积冻伤残留的痕迹。事实上，冻伤都会皴裂表皮肌肤，但很快就会痊愈，很少有留下如此明显的伤疤。林问归简直不能够想象这个表面无比光鲜的姑娘究竟经历了什么？

“你可还记得这个？”唐鱼转过身去，将自己背后的冻伤展示给所有人看，亵衣包裹住了她傲人的玉峰，穿过娇嫩的肋下，面对如此庞大的伤痕却束手无策。

“我出生的时候你就因为我是个女孩，对我表现出了堪称极致的厌恶。那夜月色朦胧，你站在我摇篮面前，脸色狰狞地像深渊里爬出来的恶魔，你伸手那只丑陋的爪子想要掐死我，是我娘！刚生产之后的我的娘……她死死跪在你的面前，求你放过我，说下一胎一定会生男儿的……”

“我的娘亲是跟我一样美丽、骄傲的女人，如果换了我要说出那样的话，沦为你唐门的生产工具……我能够感受到她当时绝望与不甘，但你还是杀了她！”